第1967章
“沒錯。”縹緲仙子點頭道，“在我拋棄了這具肉身之時，外掛就離開了我的身體。和我的內丹融合了。從它離開我的那一刻開始，便不再受我的控制。當初我想帶著那顆內丹離開。卻沒有想到它自己有了意識。以我渡劫期的修為，都無法將它抓住。”
葉思媚瞪圓了眼睛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，開口問道：“不對呀，如果外掛和你的內丹融為一體。為什麼我的第一代祖先沒有開啟外掛？”
“我說過，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，自然會選擇自己的主人。你的那位祖先沒有得到它的承認。而你是它選定的新主人。除非你死了，它會一直跟著你。”縹緲仙子道。
葉思媚的疑慮更深了，問道，“仙子。這外掛到底從何而來？它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縹緲仙子搖了搖頭，說道：“我也不知它從何而來。我六歲之時，養育我的那隻異獸從外面叼回來了一堆果子。我吃了一種金色的果子，外掛就出現了。在之後漫長的歲月之中，我一直在尋找那種果子，卻再也沒有找到。”
她抬起手來，手心之中浮現出了一個果子的幻象。
那果子長得有些像橙子，卻通體金黃，裡面也是金黃的果肉。果核是黑色的，像一顆黑色的珍珠。
葉思媚翻遍了自己腦海裡的那本書，卻始終找不到這顆果實的資訊。
“外掛的來歷，也困擾了我很多年。”縹緲仙子說，眼神惆悵，“所以我才留下了這一縷神識，在這裡等待。等待下一個宿主來告訴我真相。”
她朝葉思媚看了一眼，無奈地嘆息道：“只可惜連你也不知道。”
她的身體在漸漸地變得透明。
“我等能量快要用完了。小姑娘，對於你，我只有一個忠告。永遠不要拋棄你的這具肉身。不管到了哪裡，這個外掛都是你安身立命的本錢。不要再走我的老路。”
葉思媚感覺得到她是真的在關心自己，便點頭道：“仙子，你放心，我有分寸的。”
縹緲仙子的身體已經淡得快要看不見了，她猶豫了一下，說道：“如果將來你知道了外掛的來歷......”
說到這裡，她又頓了頓。長嘆一聲道：“算了，或許我沒有那個命吧？知不知道又有什麼意義呢？是我執念太深。”
說完，她的這一縷神識徹底地消散了，只餘下空氣中那一縷淡淡的幽香。
葉思媚的心中也有些惆悵。
或許將來的某一天，她死去之時，也會和縹緲仙子一樣，始終無法知道外掛的來歷。
這就是真實的人生啊。
並不是每一個秘密都能揭開。
並不是每一個願望都能實現。
她已經很幸運了。
她將縹緲仙子留下的那隻鳳凰金簪挽起了一頭長髮，此時紅寶石的光澤已經很暗淡了，它已經由一件靈器變成了一件凡品。
但這是縹緲仙子留下的唯一物件，她無論如何也要好好地保管。
說不定將來還有見面的一天。
出了山洞，她又在洞口加了一層迷幻陣法，回到了京都。
誰知鄧俊橋已經等候她多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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