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流川的目光深邃,彷彿想起了遙遠的過去。
“或許是我的威望太高了,礙了某些人的眼,所以它們要害我。”
“我的兄長......送了我一塊玉佩。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,他的眼神有了波動,葉思媚能夠感覺到,他的心中燃燒起了熊熊怒火。
“那個時候,我很忠誠,從來沒有懷疑過大哥想要害我。”他的拳頭握起,臉色有些蒼白,“但是我沒有想到,大哥不僅僅要害我的性命,還要我身敗名裂。”
葉思媚從乾坤袋裡拿出了一瓶飲料,用掌心熱氣熱了一下,給他倒了一杯,也給自己倒了一杯,津津有味地喝了起來。
竹七郎:“......”
你還喝上了,真當自己是吃瓜群眾嗎?
紀流川接過來喝了一口,繼續道:“他給了我一塊玉佩。”
“那玉佩是一件妖物!”
“沒過多久,我遇到了刺殺,戰鬥之中,我受了傷,血滴在了那玉佩之上。”
“那玉佩是......”
說到這裡,他頓了一下,眼底浮起了一絲陰霾,道:“我受那玉佩的影響,性情大變,變得殘暴嗜血,見人就殺。”
他的身體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。
“連我的家人......都沒有逃過......”
他的聲音漸漸地弱了下去,葉思媚覺得甜甜的飲料都彷彿變得苦澀了起來。
她似乎想到了什麼,道:“你......不是基因崩潰了才性情大變的嗎?難道那枚玉佩加速了你的基因崩壞?”
紀流川並沒有回答她,而是繼續道:“我殺了很多人......”
他忽然測過頭來,看向葉思媚,道:“人能夠戰勝本能嗎?”
葉思媚沒想到他會這樣問,點了點頭,道:“當然。人類之所以能夠進入文明社會,就是因為人類能夠戰勝本能,否則哪有什麼倫理綱常?”
“是嗎?”紀流川沉默了一陣,問,“那妖魔鬼怪呢?它們能戰勝本能嗎?”
葉思媚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“能......吧?”她不確定地道。
紀流川輕笑了一聲,那笑聲之中竟然帶著濃烈的無奈。
葉思媚總覺得有哪裡不對,卻又說不上來有哪裡不對。
忽然,她眼前一閃,紀流川已經近在咫尺。
他的眼珠子閃動著暗紅色的光芒,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,將她按在了沙發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