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徹底變成了猩紅色,那些混混感覺到了寒意,抬頭看向他,卻看見他的眼中滿是食慾和貪婪。
“吼!”
野獸一般的叫聲響起,隨之而來的是淒厲的慘叫。
片刻之後,紀流川的傷已經恢復了,而四周滿是鮮血和殘肢,就像當年的賢王府和皇宮一般。
但他的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,有的只是冷漠與殘忍。
防風守在花旗國白色宮殿之中,忽然睜開了眼睛,一個閃身,來到了大廳,對著紀流川行禮,道:“焰王陛下,您回來了。”
紀流川揹著雙手,眼神冷漠,嘴角卻有一抹邪惡的笑容,道:“那個葉思媚果然如傳說中一般,是個尤物。”
防風明白,這次陛下失敗了,但他對葉思媚的興趣卻越來越濃。
“請陛下示下,下一步應該怎麼做?”防風問。
紀流川笑容中帶著幾分陰森的冷冽,道:“我自有安排,你們不必管了。”
防風答應一聲,退了下去,紀流川望著窗外炎夏國的方向,眼神更深:“這麼甜美的獵物,當然要我親自動手,才能夠得到最大的滿足。”
葉思媚不知怎麼的,打了個寒顫。
估計又是哪個混賬在背後罵她了。
她坐在自己家中的沙發上,竹青在一旁給她削好了梨子,道:“主人,牧之先生昨天讓人送拜貼來了,說想要請你去京都赴宴,他要當面感謝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葉思媚慵懶地躺在床上,打了個哈欠,道:“特案局的事情已經解決好了?”
竹青笑道:“牧之先生本來威望就高,特案局誰不服他?之前也是因為他受了重傷,才鬧出那麼多事情,他要是沒事,梁煊哪裡翻得起大浪?”
葉思媚“嗯”了一聲。
竹青問:“主人,牧之先生的邀約,您去嗎?”
葉思媚道:“去,為什麼不去,牧之先生的面子還是要給的。”
“是,那我幫您回覆他。”
竹青收拾好了屋子,又去忙著做飯去了,葉思媚打算出門轉轉,買些東西,她好久都沒有逛街了,終於能夠偷得浮生半日閒。
她剛走進電梯,就看見頭上的那隻眼睛。
平時那個黑影躲在電梯上面,偷偷地看著她,一旦她看過去,它就會立刻縮回,今天卻沒有,還一直盯著她不放,那眼睛甚至還撲稜撲稜地眨了兩下。
葉思媚忍不住想,這小傢伙最近越來越放肆了啊。
於是她朝著那靈怪露出了凶神惡煞的神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