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
還有一份簡單的記錄 說明,上面清楚的記載著吳國實的籍貫,年齡。可是中間最主要的一段,卻 像是被人用刀片裁走了一樣。
師叔也知道吳老實?甚至實在調查他?可是這一切,又說不通。一時間心裡煩悶極了。我抬眼看了下並沒有人看著我。
於是便將這個資料夾貼身藏在 了衣服裡。隨後在車裡找到兩件 師叔的衣服抱在胸前遮擋住身體藏的東西,這才慌忙將車子重新鎖了起來。
回到院子,賣瓜老漢已經準備好了,朝年正在扶著師叔坐上拖拉機,見我回來,立即伸手拽我上去。
沒有看到村長老婆,只有村長和那個年輕男人站在一旁幫忙。
終於,拖拉機轟隆隆的開動起來,我將車鑰匙交給村長之後,總算是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。
離開村子,夏日的風還算清涼,坐在拖拉機聽著轟鳴,看著這個邪氣的村子越來越遠心裡莫名的放鬆。
不一會,就到了朝年小貨車停放的地方,他和賣瓜老漢鼓搗了好大一會,才將油加進去。在這期間,賣瓜老漢和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。
我這才知道,這兩個村子,確實只有楊村能到瓜地。他們也確實是米王村的村民,他和村長的關係好,二人聯合旅館的寡婦女人,在這段路上設定三道卡,貪財是真的,勸人離開也是真的。
大部分人進了米王村沒找到瓜地自然就回去了,在旅館裡,被那寡婦女人一嚇回去的也有很多。堅持下來的,就剩直奔主題的那些人。
村裡的年輕人不多,大部分人覺得這瓜邪氣,自然也就進城打工了,至於來尋找 這瓜的人,大部分,也都是聽了從村子裡出去的人說的,才找上門來。
我坐在顛簸的拖拉機上,眺望越來越遠的村莊,起死回生也好,逆天改命也好,真的存在嗎?
收拾好車子,和老漢道別。在我說了他寫的字之後,他對我更加客氣了幾分。朝年一頭霧水,卻也沒有多問。
總算是回到了車子裡,師叔上了車,就閉起眼睛睡著了,身上的符紙還在。看來起了很大的作用。
朝年吃飽喝足,專心開車,總算駛離了小路,開始返程。
“你給那老頭測字說了一堆,我啥也沒聽懂,他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?”朝年百無聊賴,這才想起來問我。
我 看著車窗無奈的說道:“老頭的那個程字,以酒水寫下,註定他兒子被困在口旁,終日飲酒思念亡人。他斷斷續續的筆記,表示他兒子行動並不自如。我猜應該是他之前張羅著做法是他兒子打翻桌子後,他開始將兒子鎖在 身邊的。不然也不會大火燃起,而不能自救。而兒媳的死,則在那個禾字上,想必是苛待致死。所以兒子渾渾噩噩對其恨意十足。”
“一個字,竟然看得出這麼多!而且這個字你好像也沒有根據什麼卦相之類的去推演。”朝年好奇的問道。
“測字其實不拘泥於一種形態,包括之前用影子測字。這次,只要看他寫的字的形態,拆開就可以算了。很多時候,還得看眼前求測的這個人心裡在想什麼。”我耐心講解給朝年。
朝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後排傳來師叔輕微的鼾聲,總算是離開了那個 村子,可我總覺得,瓜的事情,還沒有結束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