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
高承問我怎麼了？
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，就是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比以前軟了，沒辦法/像剛離開村子那會，隔絕一切只要有赤汩就好，其他人再悲慘，頂多給一丟丟同情。
我只想把自己保護得好好的，不想自己受傷。
但現在......
我看葉舒晴一家這樣，心裡很唏噓，我看那嬰孩被醫生推出來，宣佈沒救時，我就想到它一個不算真正出生的孩子，拼命去救母親的樣子。
我就是......倒也不是多麼為葉舒晴和孩子悲痛，就是悶燥悶燥的。
我搖搖頭，然後反問高承：“那個麗華，你安排了嗎？”
“嗯，不用我安排，J方那邊已經都送到這家醫院來了，讓人看著呢，她除了精神失常，沒什麼事。”
我點點頭，那就好。
我將藏在肩膀裡的小狐狸捧出來，兩手合攏在手心裡，時不時地用手指蹭蹭小狐狸的毛，心裡就會變得安靜許多，然後等著手術結果。
我也不知道總共等了多久，等到我都昏昏沉沉的時候，醫生出來了，朝我們搖了搖頭。
“......”
當時，腦子有點空，還有點嗡嗡的耳鳴。
但我慢慢回過味來後，也沒有很難過，只是想，走了也好，活著是受罪。只是她害死了吳小珏，害了瘋女人麗華，到了下面，恐怕得被清算這筆債。
我有點累，精神很不好，高承送我回去後，我倒在床上就睡了。
然後做了亂七八糟，一鍋亂燉的夢。
先是夢到很小很小的時候，村子裡生不出男娃，大人們都很焦躁，媽媽不知是清醒還是不清醒，她就抱著我唱歌，對奶奶的唸叨充耳不聞，外頭的雨一直下個不停。
夢裡都是躁悶的。
後來我被獻給了大仙，也就是我家赤汩，我也經常聽村裡人說，我以後是大仙的新娘，會給大仙生孩子。
夢裡，我跪在那座石廟裡，對著那個很大很大的狐狸石像說：“我，給你，生孩子。你，幫我，報仇！”
然後狐狸石像開口了：“好，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。”
我猛地驚醒了！
我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肚子，肚子是平的，我呼了口大氣，摸了把額頭沁出來的汗，然後挎著肩膀在床上呆坐了好一會。
就感覺做個夢，跟跑了好幾百公里的路一樣，把我都整虛脫了。
可能是被葉舒晴的事嚇到了，滋生了些恐懼。
回過神來後，我找了找，找到了滑到我後背去，被我衣服兜住的小狐狸，又把我自己嚇著了：“還好，沒把你，壓扁。”
下次睡覺，還是得把它放好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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