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
叫的不是我。
我這剛到二樓,拐角就竄出個黑影跟我迎面撞上,我是被嚇得想叫來著,但對方比我更快的先叫了起來。
我心臟剛承受著心驚,我的耳朵又面臨著被叫聲刺破耳膜的風險......不是突發狀況那種驚嚇的叫聲,是發洩式的暴怒的叫聲。
我往後退開,跟那黑影拉開距離,然後將手電筒照在她身上。
是個......護士長?
我是從她身上的護士服和胸口的名章確認的,不過護士長身上的這套衣服,在手電筒的光照下顯得很“髒”,仔細看發現,上面都是血。
這像是一件血衣!
我想到什麼,手電筒往上移,照在了護士長的臉上——那臉上畫的是死人的妝,慘白得有些法律的膚色,很生硬的像模板似的眼影跟腮紅,嘴唇的顏色確實深紫發黑的。
NPC挺盡職啊,這妝容畫得真好,我這手電筒一照,那妝容的恐怖程度疊加著上升,我這小心臟差點受不住。
緊接著護士長又是一叫,然後朝我狂噴唾液:“大家都在忙,你居然還有功夫在這閒逛?”
我瑟縮著脖子,想要躲開唾沫和音波的雙重攻擊。
“201號病房的藥送去了沒有?”
我試著回答:“還...沒?”
吼聲又起:“那你還不快去送?”
護士長猛地抽出了一根長度比人高的大針筒,我要是敢再惹怒她一丟丟,她就要直接扎過來了!
“去去去,這就去!”我動作迅猛地從她身旁跑過,但隨後又發了難。
給201房送藥,可藥呢?送什麼藥,藥在哪裡,上哪取去啊?
問題是,護士長還跟在我身後呢,一副要盯著我把事情完成的架勢!
我手電筒快速地左右照著,很快就看到第一個房間,上面的門牌號就寫著201,只是這門很舊了,門縫底下的地上,有乾涸的血跡,門板上有血手印。
這醫院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變成了如今這樣?很明顯,這醫院已經荒廢了,護士長卻還在叫我送藥,所以護士長這個NPC現在扮演的,就是在死去地方迴圈反覆的鬼怪嗎?
我猛地停下了腳步,因為我意識到一個問題......剛剛下意識的把護士長當這裡的NPC,想當然的以為是人,這裡的員工扮演的。
可我突然意識到,我剛剛好像......分不清她到底是人是鬼?
平時一隻鬼偽裝成/人到我跟前,配上環境等因素,我要是沒去注意,確實可能會混淆,可如今的我,剛剛忽略就算了,這會我認真去“看”身後側的護士長時,依然不確定她到底是人是鬼......這就?
上次來救蘇元元時,她被變成了棺材裡的新娘,我也確實沒認出她是人,但當時本就以為在棺材裡裝新娘的是員工NPC,以為也是人,就忽略掉了。
後來想想不對勁,因為當時的兩個守著的紙人確實是帶著邪氣的,這地方有鬼怪來充當NPC是很正常的。
但這會已經沒得考究了。
“你又想偷什麼懶?”
。我扎要筒針大的起舉上馬長士護的我梢盯,”呆發“來下停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