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4章
“玄青,這裡是父親的衣冠冢,你一路走來,進入這裡,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父親為什麼要將這裡設計成這個樣子?”
面對墨騰的質問,玄青只是撇了撇嘴,“原來,你只是用這樣的手段將我引來這裡......”
“墨騰,你現在已經成功了,可我耐性,也被你耗光了!”
他說完這句話,絲毫沒有要回答墨騰提問的意思,那冰冷的匕首已經慢慢地貼近我的皮膚。
“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”
下一秒,玄青一匕首劃在了我的脖子上,只是一瞬間,我感覺脖子上那脆弱的皮膚好像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,我不知道這道傷口究竟有多深,我也不知道鮮血是不是已經順著我的血管流了出來,我不敢去看,我害怕......
我不記得這是自己第多少次離死亡那麼近,我想,玄青現在已經瘋了,我大概活不過今晚了吧......
想到這些,我整個人開始變得消極起來。
說來也奇怪,從玄青在我的脖子上劃開了一道口子之後,我的心情竟然開始從緊張和恐懼慢慢變得平靜又安詳。
或許,我知道,那些緊張與掙扎並不會給我帶來任何好處吧。
“玄青!”
墨騰緊張得說不出話來,他的雙眼通紅,那銳利的目光彷彿下一秒就會朝玄青衝過來,狠狠地和他廝殺起來。
然而,這個時候,玄青的表現卻顯得異常淡定,他好像知道墨騰不敢輕舉妄動似的。
“墨騰,你看到了,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東西,否則,我分分鐘讓你知道,痛失至愛是一種什麼滋味。”
我想,玄青之所以一直到現在依舊還選擇留我一命,大概就是為了如此這般一點點慢慢地折磨墨騰。
現在想想,他一定是透過某種渠道學習了魔族的法術,加上他原本蛇族的一些咒術,掩飾掉了身體裡魔族的氣息。
也就因此,他比我們先到衣冠冢,可墨騰也感覺不到他身上的氣息。
一直到我們發現奇怪的腳印,依舊沒有懷疑過玄青。
如果我們一早就知道玄青已經到了這裡,我也不會那麼輕易就掉進了他設下的陷阱。
“可惡......”
我感覺到墨騰的情緒已經開始變得很不穩定,他雖然失去了一隻手,可另外一隻手卻握緊成拳。
那一刻,我也不知道墨騰身體裡是不是在積蓄最後的力量,隨時做好了放手一搏的準備。
“墨騰,你看上去很生氣啊!”
玄青說著,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,忽而又換了一種挑釁的口吻:“你知道嗎?你現在生氣的樣子,就像是一條沒用的河豚,氣鼓鼓的,卻一點兒傷害都沒有!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他說著,忽然之間大聲笑了起來,那笑聲迴盪在整個山洞裡面,有種說不出來的刺耳。
我感覺自己脖子上湧出來的鮮血越來越多了,我也不知道我還能支撐多久。
”......墨允好顧照得記,後以去出,我管要不你,騰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