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掏出枕頭下藏著的剪刀,據說在枕頭下壓剪刀是辟邪的,可是對他完全沒用。
我用剪刀扎自己的舉動激怒了他,他在我手肘一彈,我肘筋麻痛,剪刀跌落床下。
“你敢傷害自己試試!!”他冰冷的怒意如冰似刃,那氣息刺痛了我的肌膚。
“慕小喬,別說我沒警告你——你要是敢自殘、或者求死,你試試看,我會讓你和你們慕家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”
他伸手捏著我的脖頸,那力道不輕不重,卻讓我有一種窒息的錯覺。
“冥婚不是希望對方快點死去嗎?你......別再折磨我了......”我試著求饒。
“折磨?”他冷笑了一聲,說道:“你覺得這是折磨?那也沒辦法,你是我冥婚的妻子,到死也不會變,折磨你也要忍著!七日期滿之後,你就是求我、我也不想、!”
七日?
那還有四天......
思緒紛亂,我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,胡亂洗漱一下就出門了。
我今年剛上大學,今天是開學的日子,如果我第一天就遲到的話,班導會肯定會趁機為難我。
我們班導是個在職研究生,似乎是某個校領導的侄子,在大學裡,在職研究生來當本科生的輔導員是常事。
自從迎新晚會我參加班裡的走秀表演後,他總是藉機找我的茬、有事沒事就叫我去教師辦公室,問我有沒有興趣擔任班幹什麼的。
我一直很小心的跟他拉開距離,但是今天我實在跑不動,匆匆忙忙趕到課室的時候,還是遲到了。
班導笑了笑,對全班同學說道:“我很開明的呀,遲到早退曠課掛科的,都給我幹苦力......慕小喬,等下到我辦公室來。”
班裡同學噓了他一陣,我低著頭坐到了宋薇旁邊。
宋薇白了班導一眼,悄聲說道:“蛇精病,他那點心思誰看不出來啊!讓你貌美賽天仙,活該!你自己小心點吧!”
班會很快就結束,宋薇打算陪我去辦公室幹活兒,可是臨時被學生會的人叫走,結果還是我自己去。
辦公室裡居然只有他一個人,其他的老師都沒回來,他這麼早就結束班會,難道是別有用心?
他叫我坐在他電腦前整理學生通訊錄,然後緊貼著我時不時的彎腰靠近。
我不是無知少女了,兩年前那個陰人就教會我不少事情。
我站起來說道:“看來老師你不打算讓我專心幹活,我先走了,你找別的同學做吧。”
他突然扯著我的胳膊,壞笑道:“慕小喬,我觀察你很久了,還以為你是什麼純潔女孩了,看看,你這一身的痕跡。”
他伸手猛地一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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