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
我無奈扶額，想著我們這樣問也問不出什麼來，還是直接問求子方吧。
誰知胡彩姥姥冷笑一聲，“要我看，你們並非是真心來求子的，而是另有目的吧？”
我頓時變了臉色，本能地拉著未嫣往後移了下身體。
我防備地看著她，“那您說，我們來是有什麼目的？”
她滿不在意地笑笑，“你們心知肚明，何必來問我？你們不為求子來，卻句句不離求子，想來還是為了求子一事。”
我暗自讚歎，她這個人確實是有本事的，而且看人很準。事已至此，我也沒必要再裝下去，和聰明人說話，還是怎麼直接怎麼來。
我說：“好，我們來，是想查明一個真相，但絕無惡意。”
她問：“真相，什麼真相？”
“有人用了你的生子偏方，的確是生出了兒子，卻沒有眼睛。我們想知道，原因是什麼？”
“沒有眼睛？”
“是，而且一生下來就沒氣了。所以你這個方子，到底是幫人，還是害人的。”
她若有所思的，“你們是怎麼知道我有生子偏方的？又怎麼能確定是方子出了問題？”
我說：“我們自然是查清楚了，才順著線索找到你這裡來的。產婦就是用了你的方子，才生下了沒眼的孩子。”
她冷哼一聲，“就算問題出在我的方子上，那又如何。”
我當即哽住，沒見過做錯事還這麼理直氣壯的人。
她淡淡地說：“你們不知道我這裡的規矩，凡是來求子的，我只管給方子，其餘的一概不理會。我可以保證用了方子就能生出兒子，不能保證方子不會出問題。這些我都很明確跟來求子的人說過，若是擔心的話，可以不用，我也沒逼他們。”
我一時間竟無法反駁。
未嫣說：“那你的意思是，這個方子本來就有問題的，你還給別人用？”
她冷笑了聲，“不是我給別人用，是別人來求我的。又想生兒子，又想沒有副作用，天底下可沒有這樣頂好的事。越是管用的秘方，所帶來的後果也就越嚴重。”
我問：“那用了方子所生出的孩子，患有先天惡疾，也是因為方子的緣故？”
她沒有說話，算是默認了。
我又問：“百家巷馮嬸婆的龍鳳胎孫子，生來就有怪病，也是因為他媽用了這個方子？”
她猛地看向我，眼神中有絲絲詫異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怎麼不能知道，有些事，就算你們藏得再好，也會被人發現的。對了，用了這些方子所生出的孩子，他們患有的疾病，都無藥可醫嗎？”
“這些事，我就不清楚了。能治的自然能治，不能治的，就是華佗再世也不管用。”
聽到這，我深感無力，原本以為找到方子的來源，就能知道病因，然後對症下藥。但她這話一齣，我僅有的希望也因此破滅了。
未嫣質問道：“你究竟給多少人用過這個方子，明知道生出的孩子會患有惡疾，你為什麼還讓方子繼續流傳下去？真是害人不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