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,滋滋兩聲,屋裡的燈滅了,隨後客廳裡哐噹一聲。
鎖鏈砸在地上的聲音。
我小跑到門口子,就見白衣白帽的陰差站在客廳裡。
“陰差大人,您來啦?進來坐坐?”我熱情的說。
從我一開口,陰差就往後退,等我話說完,陰差已經貼在門上。
燈滅了,我看不清陰差的表情,但從他的動作中,能清楚的看出他在怕我。
“走。”陰差又甩了下手裡的鎖鏈。
顯然,這個“走”字是衝著圓圓說的。
“媽媽,我走了哦。”圓圓虛抱劉怡一下,往陰差那邊走。
經過我時,我掃了她的後背一眼,側身擋住劉怡的目光,“疼嗎?”
圓圓臉上的笑僵住,輕輕點頭,用很小的聲音說:“疼。”
在屍體上刻困魂的符文,不但被困住的那縷殘念時時痛苦,真正的圓圓也會遭受同樣的痛。
而且,只要殘念不散,屍體不腐,她就沒法投胎。
所以,三年前死亡,她至今未投胎。
“阿姨,不要告訴媽媽,我不想她哭。”圓圓請求說。
“......你叫聲姐姐,我就不說。”
我還這麼年輕,我要當姐姐!
圓圓很上道,甜甜的喊我姐姐。
我揉揉她的頭,“去吧,願你來世無憂,順遂平安。”
“謝謝姐姐。”圓圓俏皮的眨眼睛,崇拜的說:“姐姐,你好厲害呀,陰差大人都怕你呢。”
我去看陰差,對方隨著脖子,使勁的門上貼。
“走。”他一甩手,鎖鏈纏上圓圓的脖子。
圓圓的神情變得呆滯,跟著陰差離開了。
劉怡終於忍不住,跌坐在地,嚎啕大哭。
我沒打擾她,等她哭夠了,才問她:“現在能把你知道的事,跟我說了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