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包裡拿出菜刀,抓把符紙揣兜裡,活屍可不好對付。
金箔紙人領著我們穿過兩條街,拐過十字路口,突然抱住路邊的路燈,不再往前。
閆民彎腰收起紙人,“鬼王應該就在前面。”
又往前走了兩分鐘,我果然看見了曾老。
他站在不遠處的樹下,察覺到我們的存在,看過來,“你們現在的日子很好。”
他語氣平和,彷彿在跟我們敘家常。
“回去吧,曾老。”閆民說。
曾老搖頭,“我還不能走。”
話落,他繼續向前走。
林大師捏著符紙要上前,被閆民攔住,“時機未到,不宜動手。”
於是,曾老在前慢悠悠的走,我們三個在後面跟著。
我越看曾老越覺得奇怪,他不像鬼王,更不像活屍,反而像個出來遛彎的老人家。
雙手背在身後,溜溜達達的。
閆民的手機時不時亮起,他似乎在聯絡人,看著他挺放鬆,但他的注意力從來沒離開過曾老。
又走了半個小時,來到一處小廣場,曾老找了一張長椅,施施然坐下,指著身旁的位置,對閆民說:“我看得出來,你是他們的頭頭,過來坐,陪我說說話。”
“好。”閆民收起手機,坐到長椅上,跟曾老僅隔了一臂的距離。
咦?不打架呀?
我都準備往前衝了。
“那是什麼?”曾老指著花壇對面,刷著藍漆的簡易健身器材,不解的問。
閆民回道:“給老年人鍛鍊身體用的。”
曾老似懂非懂,“小林,你去鍛鍊鍛鍊,讓我瞅瞅這東西怎麼用的。”
“哦,好。”林大師一臉鬱悶的去用器材鍛鍊身體了。
噗!
原來他是小林?
我沒忍住,笑聲洩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