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
而阮琳也因為跟戰野訂婚後,徹底坐上了阮家家主的位置。但她並沒有急著將阮長河的勢力清掃掉,畢竟他做了二十多年的阮家家主,手中的勢力並不是自己可以窺探到的。而她也擔心自己會因此惹惱阮長河,萬一阮長河跟她魚死網破,憑她現在的實力還沒辦法跟阮長河對抗。
阮琳只能徐徐圖之。
宋晚死後的第三個月,戰野去了杭城。他知道宋晚生前將家人送到了杭城,他想去看看宋晚生前愛護的家人如今過得如何,可是當他真正到達杭城的時候,他卻退縮了。
他知道宋晚一定不希望自己打擾她家人的生活,戰野的身影只在杭城停留了一瞬便離開了。
宋晚死後的第一年,戰老爺子開始催促戰野儘早跟阮琳完婚,好為戰家開支散葉。
宋晚死後的第二年,戰野躲避戰老爺子的催婚,重新回到了琥珀山莊。這裡在宋晚死去半年後重新翻修了一遍,唯一不變的就是宋晚生前住過的那個房間。
戰野偶爾會在那個房間裡停留一會兒,企圖想要在那裡看到宋晚的身影。
有一次,他看到一枚粉色的胸針正安靜地躺在角落裡,那一刻思緒瞬間如潮水般湧來。那些被戰野強壓下去的思念,像是一個個帶著刺鉤的觸手將他牢牢包裹著,不多時便讓他鮮血淋漓。
戰野將那枚胸針握在手裡,此後就一直掛在胸前。
宋晚死後的第三年,戰野已經很少會想起她了,只不過宋晚這個名字在他面前依然是個禁詞。
三年後,杭城。
宋晚快下班的時候接到趙明霞打來的電話,說是宋拂在早教班跟其他小朋友發生了一些小爭執,並且把人推倒了,對方家長吵鬧著要報警。
聽著電話裡傳來趙明霞又急又怕的聲音,宋晚跑到領導辦公室想著申請提前下班。
還未等她開口,楊萍看了她一眼便說道:“今天晚上公司要招待一位大人物,你下了班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萍姐,我家孩子在早教班跟人發生了摩擦,我得過去一趟。”宋晚的語氣有些急切2。
楊萍比宋晚大了十多歲,知道宋晚是個單親媽媽,工作上對她也多有照顧。宋晚的女兒她也見過,是個很討人喜歡的小姑娘,因此並沒有強制要求她非得過去就讓她走了。
宋晚對她道了聲謝便離開了。
她匆匆忙忙趕到早教班,剛到辦公室就看到趙明霞滿臉急色和心疼,而宋拂則緊繃著一張小臉,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也紅紅的,渾身上下更是髒兮兮的。
宋拂看到宋晚的那一刻,小嘴巴立馬癟了起來,對著宋晚伸出小手委屈十足地喊了聲,“媽媽。”
宋晚走過去半蹲在她面前,將她摟在懷裡撫摸著她的頭聲音溫柔,“小阿福不哭,媽媽在呢。”
宋拂靠在宋晚懷裡,伸出小手指向旁邊的小朋友說道:“媽媽,小宇揚嘴巴臭臭,阿福不跟他玩了。”
“你就是她媽媽吧?”
宋拂聽到這個聲音就往宋晚懷裡躲,她一邊抓著宋晚的衣領一邊喃喃道:“姨姨也壞壞,她還打阿福。”
宋晚聽得心都快碎了。
“我說你這人是怎麼教育孩子的,你女兒無緣無故抓傷我兒子的臉,還咬我兒子,我兒子要是有個好歹我跟你沒完!”
宋晚的目光這才看向對方,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,此刻正滿臉怒氣的看著宋晚。
要不是有早教班的老師在,只怕是已經恨不得上前跟宋晚廝打起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