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周身暖和了起來,白袍子這才停下腳步。
我反手握著白袍子的胳膊道:“你是誰?”
白袍子忽然轉身,手中多了一根桃枝不輕不重的打在我的頭頂:“你遁入鬼市,那大蟒設下圈套若是困住你必然出不去了。”
我這才看清楚面前人是誰,竟然是那隻玉佩幻化的少年,這人一臉冷漠,我急忙要道謝。
“上次你救我,我還來不及道謝,不知道恩人貴姓,他日還有機會拜謝門下。”
我稀裡糊塗的說了一骨碌話,只聽到這少年冷笑一聲道:“你哪有能力報答我?”
我聽了這話,想到自己身無長物更是臉色一紅,想要出口反駁但是又知道理虧。
“我回去告知我奶奶,奶奶必然想辦法報答恩人。”
我抬起頭看向那少年,只見那少年揮了揮手這就要走,我有些茫然地盯著消失在雲霧中的身影,四處都是風颳著樹枝亂搖晃,我還真不知道往哪兒去。
那白衣少年早沒了蹤影,我掐著大腿想要強迫我從夢中清醒,那月色越發的明亮,我分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時辰,只能亦步亦趨的往前走。
前面是一個破屋,我鑽了進去這破屋如同危房,破舊不堪一陣風都能把屋頂掀翻了。
我掃了一圈發現破屋的角落處竟然有兩具白骨,一大一小,小的依偎在大的胳膊下看起來也不過是個幾歲的孩童。
我急忙拱手作揖道:“前來打擾還請見諒。”
奶奶說了這世上的陰鬼並非都是惡意,若是一不小心闖入他們的地盤也要客客氣氣,絕不能輕易冒犯,伸手不打笑臉人,若是我尊重他們,他們也不會傷害我。
我規規矩矩行禮之後便想要找個角落休息,只要等到錯過子時我就算是渡劫,吳大叔他們一定會把我喚醒。
我正琢磨著準備找一處地方休息,誰知道那兩具白骨上竟然飄著兩個鬼魂,是一個婦人抱著一個小女孩,他們衣衫襤褸面色蒼白看起來像是苦命人。
“不好意思,我只是借住。”
我急忙站起身準備再次行禮,不知道為何這個婦人看起來很是眼熟,竟然像是那個蛇身人面的黑衣女人。
那她懷中的女嬰難道是我?
“你......”
我話音未落就感覺眼前一黑昏了過去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等我清醒後天早就大亮。
棺材的通風口大了不少,我摸了摸自己的臉冰涼一片:“吳大叔!”
發出聲音後才意識到我的嗓子有些沙啞,沒聽到吳大叔的回應。
連陪在我身邊的大白鵝也沒了蹤影,我抓著棺材兩邊爬出來,吳大叔已經不見了蹤影,屋內還放著那根沒有燃盡的蠟燭,香灰灑在地上,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面前漆黑的棺材竟然多了一片血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