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6章
顧銘涵見狀從背後對著尹方畫了一道符,想要控制住她的身體,尹方卻立馬有所察覺,掙脫開李兮若的手,李兮若抓住了她的衣服,尹方轉身襲擊過來,李兮若一翻身,撕掉了尹方背後的一塊衣料。
顧銘涵走了上來,看著尹方的背部畫著一個長長的紅色咒語,像是蛛網一樣牢牢霸佔著她背部的肌膚,李兮若皺了皺眉看向顧銘涵道:“是嬰靈咒。”
尹方見著被發現,撿過一旁的畫布扔向不斷提供光源的畫,李兮若看著畫上一個巨型的“S”字星系被遮住,四周變得一片黑暗,尹方趁機逃走。
顧銘涵摸索著找到了開關,卻發現電源早已經被人切斷了。
李兮若打開了手電筒,才察覺到他們周圍竟然空無一人,跪在地上的女人不見了,黎生和謝曜他們也失去了蹤跡。
顧銘涵走到李兮若身旁道:“畫廊並不是很大,他們許是出去了。”
李兮若點點頭,對著顧銘涵道:“剛剛那個叫舒軼的女人很不對勁。”
顧銘涵沒有感到意外,只是淡淡道:“謝曜和尹方差了一輪的年紀,身邊又有一個年輕的助手陪著,自然也沒忍住。”
李兮若卻是若有所思:“我倒是覺得這個謝曜不簡單,那個舒軼的身上藏著很多的秘密。這嬰靈咒需要用剛打胎下來的紫車河作為藥引讓人服下,服用之人發瘋發狂失去神智,舒軼的嫌疑倒是最大的,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因為嫉妒?想要獨佔謝曜?但是李兮若在舒軼的眼裡並看不到她對謝曜的多少情意。
兩人向前走著,顧銘涵走在前面,接著手電筒的餘光站在畫廊的一處,似乎他還頗為悠閒,有心情在欣賞畫作。
李兮若走上去,見著顧銘涵盯著一副聖子聖母圖,圖上的聖母雙手抱著一個聖子,神情悲憫,哀憐的看著自己的孩子,而孩子卻是面容扭曲之像,神情帶著若有若無的邪惡。
“看著不像是謝曜的手筆。”
兩人朝著落款下面看去,上面寫著舒軼的名字。
“你看這個。”
顧銘涵將李兮若手中的手電筒移向了另外一幅畫,李兮若覺得有些熟悉,自己好像在哪見過畫上的人,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。
這幅畫照樣是舒軼的落款,她畫的畫與她本人的形象倒不是很符合,不過從作畫的技巧來看,倒是很能理解謝曜為什麼會大著膽子在尹方的臉皮子底下與她偷a情,她的天賦是遠遠超過了謝曜。
李兮若將視線往下移,卻在那幅食子圖上看到描繪男人的腳腕處,幾條紋理構成了一個大寫的“S”,她皺了皺眉,又將手電筒移向了聖母的身上,聖母的手上的紋理,也出現了一個“S”。
她往後退了一步頓時明白了:“舒軼不僅僅和謝曜是情人關係,那幅銀河圖也是舒軼的著作。”
她不僅當了情人,還甘願幫謝曜代筆,讓自己的畫留下別人的名字,可是為什麼她又要在暗處做上自己的標記?
李兮若和顧銘涵正在這邊看畫,就聽到外面“框框”作響聲,他們緊趕著上去,卻見著是鼻涕眼淚泗流的康友國正在求救,他緊緊扒著已經被人放下來的防火捲簾,用力的敲打,他看著有人來了,心裡一緊,避開了手電筒的強光見著是李兮若和顧銘涵二人,他頓時癱倒在地:“大師,你救救我,救救我。”
顧銘涵看了看周圍的開關,這捲簾應該是可以手機遠端操控,他們在裡面根本打不開。
“救,救命。”
不遠處傳來一聲微弱的叫喊聲,隔間的門被推開,那裡本來是用來存放雜物對的,現在裡面卻突然出現了一隻手朝著幾人慢慢爬了出來,那隻手拖著自己的身體抓緊了康友國的腳踝,康友國被嚇的死命蹬腿,李兮若看清了來人後,拍了拍康友國道:“是謝曜。”
康友國卻動的更厲害,一腳踢翻了謝曜,爬起身躲到了李兮若的身後道:“剛剛就是他關的捲簾門。”
顧銘涵將強光打在了謝曜的身上,見著他渾身都是血跡,李兮若蹲下a身翻查了一下,站起身踢了踢謝曜:“快起來,你身上沒有傷口。”
謝曜不是因為受傷才這麼虛弱的躺在地上,他完全就是被嚇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