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0章
陸鴻豐信誓旦旦的以為自己是給了歐陽時瑄一個臺階下,他說了這句,下次去求親的時候,歐陽時瑄也不會想著上次的事因為難堪而拒絕了。
“是我冒犯了公子才對。”歐陽時瑄與陸鴻豐一碰杯,陸鴻豐喜笑顏開的以為雨過天晴,楊氏也看著有望,想在此時把事給定下來,便是假意道:“今天本是來看寶,沒想到自家府中又要得了一寶,上次豐兒委屈了歐陽姑娘,這次定然不會了。”
如此一來,當著眾人的面,這親事也算說定了。
歐陽時瑄卻笑笑:“我和陸府的親事,不是早已經定了嗎?”
楊氏一愣,心說這歐陽時瑄也未免太心急了,一個女兒家就這樣說出了這話,但面上卻微笑道:“是,是。”
但她不知道的是,歐陽時瑄哪裡說的是與陸鴻豐的親事,她今日,是專來給陸鴻豐難堪的。
還沒等歐陽時瑄發難,席上一貌美女子早已看不下去了,咬牙切齒的罵到:“不知檢點的賤人!”
歐陽時瑄正笑著,聽了這一句眼神一冷,席上眾人也聽到了,大堂裡霎時就冷寂了下來。
楊氏見著那是吏部尚書的女兒,也不好直接得罪,正想將此事掩蓋過去,卻聽得歐陽時瑄道:“羅姑娘剛剛那話,是在說我?”
羅玉蕉冷哼一聲:“誰在大庭廣眾之下摸著男人的手不放,說的就是誰!”
“羅姑娘,你好歹也是大家閨秀,說的話也太難聽了些,這若是讓令尊知道了,只怕是羞愧於人。”沈姵儀雖然不知道歐陽時瑄在做什麼,但是她知道歐陽時瑄自有自己的道理,她不能眼瞧著歐陽時瑄就被人欺負了去。
“我爹有什麼好羞愧的,該羞愧的是歐陽將軍吧。”
歐陽時瑄一聲冷笑:“我摸的又不是你的男人,你有什麼好著急的。”
羅玉蕉聽了這話似是被噎住了,轉臉看著外面道:“我只是覺得髒了眼睛。”
陸鴻豐皺了皺眉,一臉不悅的看向羅玉蕉,歐陽時瑄卻笑道:“羅姑娘大動肝火,哪裡是覺得髒了眼睛,只怕是礙了眼睛吧,月上柳梢頭,人約黃昏後,玉蕉思君城隍口,陸郎忍得不見否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