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1章
“早聽聞令尊是翰林院的學士,博聞廣識,申大人肯定繼承了其父的風範,就不要再推辭了,不然我進京以後要是與別人談論起此事,只怕會讓令尊受到嘲笑。”
聽到陳信進京,申崇捏緊了袖口,臉上的驚慌是不加掩飾。陳信看著他不說話,就預設他是同意了,問著他道:“大人,請問“仲由慍見,原壤夷俟,其為忿與驕不亦甚與。”這句何解?”
申崇十分勉強的磕磕絆絆的將這話譯了出來,陳信卻失笑:“申大人,我不是問你這句話的意思,而是問你的想法,畢竟進士策問,不也要以此來作為策題嗎?申大人已經經歷過一次,想必肯定知道怎麼答才是最好。”
申崇這下被逼的臉色蒼白,被陳信直勾勾的盯了一會兒,終於忍不住逃了出去。
陳信的神色逐漸變得冷厲,如果申崇真的是申肅的兒子,這樣簡單的策題,他肯定是信手拈來,根本不會這麼慌亂。
可如果不是申崇,那他手上的上任狀又是從何而來。
陳信走出了大殿,向著寮房走去,卻差點與李兮若撞了一個滿懷,他趕緊扶住李兮若,帶著責怪的語氣道:“這山下多匪徒,你半夜跑出來做什麼?”
李兮若對著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,拉著他到了一處,陳信順著她蹲下了身,就見著徐憂蓮和高晉居然公然在寺廟裡面做苟且之事。
他頓時紅了臉色,趕緊捂住了李兮若的眼睛:“你一個姑娘家,看到這些也不害臊。”
李兮若眼前一片黑暗,卻對著陳通道:“你一少年郎,還沒娶親,看到這些不也沒害臊嗎?”
陳信被嗆了一口,手被李兮若拉了下來,但是徐憂蓮和高晉在那邊聽見了動靜,頓時有些心虛的走了。
李兮若轉過了身,看著陳通道:“我見著與申崇相比,高晉和徐憂蓮倒更像是在一起許久的人,我見過申崇與她說話的模樣,總是不到兩三句,就給紅了臉,而徐憂蓮看他的樣子,也如同玩物。”
陳信拉著她站了起來:“嗯,這徐憂蓮根本不像是良家女子,如今,不過是更加應證了。”
李兮若看著那二人慌忙逃竄的背影:“按理來說,他們這般明目張膽,申崇不可能沒有察覺,只是為何這麼容忍?”
陳信思慮了片刻:“如果申崇,並不是真正的申崇呢?”
李兮若心領神會,但是陳信卻道:“行了,我送你回房。”
李兮若不解的看著陳信:“此事就這麼算了?”
“我們一路上因為傅禎,已經耽擱了不少時日,我現在也沒有心思再管這是真申崇還是假申崇,等我們到了京城之後,只需要向著翰林遞信,讓他自己驗證一番就行了。其餘的,也不該我們管。”
李兮若知道陳信之所以不在乎這事,是因為不管是不是真的,都對於他沒有多少的益處,不像是傅禎一案,能夠讓他在朝堂之上出盡風頭,以他這樣的性子,自然不會搭理這事。
陳信不想做,李兮若也更不想插手,她現在做的一切事都是為了陳信,其他的事情,她根本不關心。
等到天蒙亮的時候,陳信就催促著柳豫升等人收拾行李,儘早上路,他有一種預感,要是再不走,說不定真的走不了了。
不過等到收拾出去,住持又邀著他們吃了素齋,陳信想著路途辛苦,乾糧難以下嚥,也就準備先用了齋飯再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