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
“啊?你說過麼?”劉梓思撓頭,上次在公交上須古確實說過什麼,可當時自己頭疼就把她的話自動略了過去。
“不想和你說話,該幹嘛幹嘛去吧!”須古擺手:“別問我劍的事,我啥也不知道!我就是個寄住的,控制不了它!”
“哦哦!”劉梓思點頭:“那你繼續休息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夢裡,一輪殘月如血,巨石雕刻的獨孔橋上站著一個身影,這身影高大挺拔卻怎麼也看不清相貌,不但是相貌連是男是女都分不清,劉梓思眯著眼睛,橋上雕刻的彼岸花蕊她都看的清清楚楚,可這身影卻像是遮了一層薄紗。
猛地睜開雙眼,劉梓思按著太陽穴坐了起來。
“怎麼?你做噩夢了麼?”袁盼盼飄過來:“起夜這可不像你啊!”
“我說什麼了麼?”劉梓思下床走進洗漱間問道,夢話對她來說很重要!
“沒有!”袁盼盼搖頭:“就是感覺你睡得不踏實,一直在翻身。”
“恩。”開啟水龍頭,劉梓思接水洗了一把臉。
“你這個人真是…哪有大半夜起來洗臉的。”袁盼盼搖頭:“你別貪涼,容易感冒。”
“知道了!”
就像潁說的,自己的夢境竟然真的發生了變化,一個獨孔橋上刻著彼岸花,那個身影又是誰?劉梓思拿過毛巾把臉擦乾淨。
“梓思發生什麼事了麼?”袁盼盼見她心不在焉就問到:“如果我能幫上忙,一定要告訴我。”
“一些奇怪的事…”劉梓思搖頭:“如果需要我一定不會客氣的。”
“好!才三點你再睡一會吧,要不身體會吃不消。”袁盼盼又道。
第二天一早徐藝菲坐起身伸了一個懶腰:“梓思!曉琪!你們兩個怎麼還在睡?你們早上沒課麼?”
“好睏…”錢曉琪坐起來按滅自己的第n個鬧鐘:“藝菲你剛剛喊什麼?梓思也沒起麼?”
“是啊!我也覺得奇怪呢。”徐藝菲又打了一個哈欠:“曉琪你到底定了多少個鬧鐘啊?”
“嘿嘿,不多也就十多個吧!你不是今天有事也要早起麼?”錢曉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今天的課很重要,我可萬萬不能遲到。”
“你們兩個好吵。”劉梓思坐起身:“不能遲到還不去洗漱,馬上就要遲到了!”
“啊?已經這麼晚了?”錢曉琪連忙爬下床:“梓思,你也快起來。”
“我請假了。”劉梓思從被裡露出一個腦袋:“今天有事。”
“自私!你好滑頭,請假都不告訴我!”錢曉琪飛快的收拾好一切,抓起書:“那我去上課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