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抬頭往天上看,什麼都看不見啊。
“小丫頭片子,我是讓你學本事,不是讓你當道姑!”馬道士拍了一下我的腦袋。
他動作太大了,扯到了他的胯骨肘子,又哎喲哎喲地叫起來:“疼死老子了!”
我們到了足療店,大門緊閉,今天的人已經少了很多,門口都沒什麼人了。
咦,怎麼一個晚上就恢復正常了嗎?
七叔四處看看:“難道沒事了?”
“不對。”馬道士吸吸鼻子:“很濃的屍油的味道,有人煉了屍油,又下了攝魂蠱,那些男人才失魂落魄的,這味道還沒散去,不可能沒事。”
這時,幾個女人挎著菜籃子從我們身邊走過,一邊走一邊說話:“賈道士真是有本事,才一天時間,就把那些失了魂的男人的魂給找回來了。”
“當然了,狐狸精抓到了唄!”
“狐狸精在哪裡?”
“關在了籠子裡,我的天哪,渾身雪白,一根雜毛都沒有,好漂亮的。”
“別跟它的眼睛對視,狐狸精好厲害的,你看它一眼,魂魄就會被它吸進去。”
“你說,它是那個薔薇變的嗎?”
“當然了,自從賈道士抓到狐狸精之後,那個薔薇就消失了!”
“現原形了!”
她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,我氣的都跳起來了:“薔薇才不是狐狸精,才不是!”
“當然不是了。”馬道士朝我招招手:“別蹦噠了,你蹦噠的我腦瓜仁子疼,走,我們去會會那個假道士!”
七叔打聽到那個假道士現在正在才嬸家給才叔驅魔呢,我們趕到的時候,假道士手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,在房間裡轉著圈。
“又是黑狗血。”馬道士皺了皺眉頭:“就算是真的狐狸精來了,黑狗血對它也一點用沒有,人家修煉了千年才能化成人形,一碗黑狗血能奈它何?”
假道士轉了一圈又一圈,忽然站住了,大喝一聲,指著牆角的籠子吼道:“靈寶天尊,安慰身形。無主魂魄,五臟玄冥。青龍白虎,隊仗紛紜。朱雀玄武,侍衛身形。急急如律令!”
他念完咒語,就將手裡的黑狗血向籠子裡的一隻雪白毛的小動物潑過去。
那小動物被潑了一身,吱吱吱叫喚起來。
才嬸在一旁嚇得面無人色,假道士裝模作樣地把一張符紙貼在籠子上,對才嬸說:“狐狸精已經被我收服了,你老公的魂魄也回到身體裡了,不過呢他被狐狸精迷惑了太長時間,這個你拿著,三碗水煎成一碗水,每天晚上敲響十二點鐘的時候,讓他喝下去,不出一個星期人就沒事了。”
“謝謝大師,謝謝大師!”才嬸接過那個小紙包,又是作揖又鞠躬。
才嬸小心翼翼地收起小紙包,從口袋裡掏出錢包,抖抖索索地把所有錢都拿出來塞進了假道士的手裡:“大師,請收下。”
這時,一直在一旁看熱鬧的馬道士哈哈笑了起來:“你這個假道士,錢還真的挺好賺的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