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客人一疊聲地說:“滿意滿意,我明天還來。”
客人付了錢,滿臉堆笑地走了。
菊姐都蒙了,沒多久,薔薇忙完了,阿彩她們拉來的客人也都服務完了。
薔薇每天忙完之後,滿臉都是疲憊,額頭上都是汗珠。
但阿彩她們卻輕輕鬆鬆的,連頭髮絲都沒亂一下。
菊姐奇怪地說:“這都沒到鍾呢,你們怎麼都把人打發了?”
“服務客人,也不一定要按摩,你以為每個人都要按摩啊?”阿彩翻了個白眼說。
菊姐一聽嚇壞了:“我這裡可是乾乾淨淨的地方,可不能做那種不乾不淨的營生!”
“說什麼呢菊姐?你倒是想,我們可沒那麼賤。”阿娟不高興地拉長了聲音:“不過,怎麼樣,我們剛才半個下午,是不是比薔薇一天賺的都多?”
菊姐數數錢,嘴角翹的像個菱角:“不錯不錯,你倆怎麼回事,上哪學的這個本事?”
“那你就說我們還能不能在這幹?”
“能,能!”菊姐高興地說,她拿出一疊錢塞進她們手裡:“說好的,我們五五分帳!”
阿彩她們接過錢,得意地從我們身邊走過去,還故意撞了薔薇一下。
“你們幹嘛啊!”我不滿地衝她們嚷嚷。
薔薇笑著摸摸我的頭說:“沒事,我們回家吧。”
回家的路上,我問薔薇:“什麼叫不乾不淨的營生?”
薔薇抿抿唇:“現在你還不知道,等長大你就懂了。”
反正,我想應該不是什麼好事。
我們回到唐樓,薔薇牽著我的手進電梯,卻不巧的時候剛好舒醫生和樂怡在裡面。
樂怡已經有好幾天沒去上學了,老師都見慣不怪,說樂怡上學就是這樣,三天打魚兩天曬網。
舒醫生的眼睛還是直勾勾地盯著我,薔薇趕緊將我抱在懷裡,把我摟的緊緊的。
電梯門一開,她就抱著我急急忙忙地走出了電梯。
我趴在薔薇的肩頭,看見舒醫生牽著樂怡的手也從電梯裡走出來。
她們母女兩個一大一小鮮紅的身影,就像是兩滴血紅的血滴從天而降。
我閉上眼睛,把整張臉都埋在薔薇的領窩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