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放學,薔薇來接我的時候,就有很多家長在薔薇身後指指點點的。
但薔薇把頭仰的高高的,我跟薔薇說:“她們都在說你的壞話。”
“沒關係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薔薇把我的手攥的緊緊的:“我靠自己的勞動吃飯,我行得正坐的端。”
走到足療店門口,我都傻眼了。
足療店被擠的水洩不通,那些男人都有點瘋狂了,拼命往門裡擠。
我們從後面才好不容易進店裡,菊姐都有點害怕了,在屋裡面團團轉。
客人還是一個接著一個地進店,然後掏錢結賬,心滿意足地離開。
我看看那些男人,他們的眉宇間似乎都籠罩著一團淡淡的黑氣。
我跟馬道士他們在一起什麼稀奇事都見過,所以這次,我覺得這事情不同尋常。
晚上回家之後,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七叔。
他也有所耳聞,蹲在陽臺吸菸,風一吹,把煙味全都刮進屋子裡去了。
“七叔,我看到那些男人的眉心都是一團黑氣呢!”
“那你還看到別的什麼嗎?比如有沒有鬼附身之類的?”
我搖搖頭:“沒有,我沒見到鬼。”
“這件事情的確不尋常。”七叔吸完了煙,站起來拍了拍褲子:“這樣,我明天回村裡找馬道士,讓他過來瞧瞧。馬建達那個碎慫,連個電話都沒有,找他還得翻座山。”
七叔再不去找馬道士來,我覺得小鎮都要鬧翻天了。
每次看到足療店門口那黑漆漆的人群,都覺得特別詭異。
這幾天菊姐都不敢開店門了,可是每天一大早就有好多男人過來拍門,菊姐沒辦法,只好把門開啟做生意。
薔薇把我接到店裡寫作業的時候,我就伸長脖子等著馬道士來。
七叔一大早就去了,到現在還沒回來呢!
結果,馬道士我沒等到,卻等來了另外一個道士。
當時店裡鬧鬨鬨的,有些男人的老婆來店裡抓男人回家,一來二去的就吵起來了,正鬧得不可開交。
這時,一個身穿道袍,手裡拿著一隻龜殼的道士擠進了人群。
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馬道士,興奮地跑過去,結果湊近了才發現不是。
他一邊晃著手裡的龜殼,一邊在店裡面走了一圈,菊姐瞪大眼睛看著他:“道長,您這是.......”
“噓!”道士忽然將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下,樣子怪嚇人的:“你們這裡不乾淨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