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味道我好像在哪裡聞過。
舒醫生深深吸了口氣,陶醉地眯起了眼睛:“忍冬你聞,是不是很好聞?我老公很快就要好了,他馬上就好了。”
我看到男人的額頭上正往下流著一種綠色的液體,很濃稠,像是油脂那麼稠。
舒醫生肯定是瘋了,她的眼神和神情就像是一個瘋子。
她開啟一隻小藥箱,裡面都是亮晶晶明晃晃的刀,閃著寒光。
她拿出來一把很鋒利的小刀,用藥棉擦拭著,口中喃喃自語:“老公,你稍微等一會,你馬上就能活過來了,這個小女孩很厲害,她是極陽之血,像她這樣的體質一百年也遇不到一個,老公,這是老天送給我們的!”
她擦拭完刀鋒,還用手試了試,很鋒利,她的手指頭上立刻多了一條血口子。
但是她好像一點都不疼,還開心地把手指塞進嘴裡吮吸著:“嗯,很快。”
她滿意地點頭,把刀放在一邊,然後把浴缸裡的雞血都放掉。
一邊放,她一邊自言自語:“這些雞血再也用不著了,老公,過不了多久你會醒的。”
她把雞血放掉,然後抱起我就丟進了浴缸裡。
我被她困的結結實實的,根本動不了。
浴缸裡還殘留著的血腥味直衝我的太陽穴,我被燻的喘不過氣來。
舒醫生用塞子把浴缸堵起來,拿起了刀靠近了我。
那刀好鋒利啊, 我覺得只要碰到我的脖子,我肯定就死了。
我很害怕,但是求救的話想喊都喊不出來,再說,我就是求她,她也不會放過我。
“季忍冬,你命這麼硬,剋死了那麼多人,現在終於到了讓你做好事的時候,你應該高興才對。”她用冰涼的藥棉擦我的脖子,藥棉所到之處我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我渾身顫抖著,壓根說不出話來。
她微笑著,眼中洋溢著喜悅和幸福。
她高高地向我舉起刀,我恐懼地閉上了眼睛。
這時,門外傳來了七叔的聲音:“忍冬,忍冬......”
七叔!我興奮地睜開眼睛,七叔來找我了!
舒醫生皺緊了眉頭,啪啪啪,七叔在門口拍門。
他好聰明啊,見我沒回來,就到這裡來找。
我張開嘴剛準備大喊我就在這裡,但舒醫生飛快地用一團布把我的嘴巴給塞住了。
她沒有去開門,而是抽動了一下嘴唇,眼睛裡閃著寒光,高舉起刀向我的脖子紮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