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冬。”七叔放下酒杯正色跟我說:“跪下給你賈叔磕一個。”
我正要站起來,賈木匠趕緊按住了我的肩膀說:“別別,磕什麼磕,我們能生活在一起就是緣分,忍冬和妮妮一般大,感情又這麼好,我把她當女兒一樣。”
“那更要磕一個了,忍冬,以後賈木匠就是你乾爹了!”七叔聲音洪亮地說。
我跪下來結結實實地給賈木匠磕了一個,響亮地喊了一聲:“乾爹!”
“哎!哎!”賈木匠的眼睛都紅了,連連點頭:“好啊好啊,我現在有兩個女兒了!”
賈木匠把我扶起來,摸遍全身:“這聲乾爹不白喊,我找找有啥值錢的東西。”
“你那塊降龍木還不值錢?”七叔笑著向賈木匠舉起杯:“那個就是見面禮了。”
“行行。”賈木匠一整杯老酒吱溜一聲下肚,臉色也愈發紅潤起來。
“木匠。”馬道士也向賈木匠舉起杯:“我也得敬你一杯,你這次真是幫了大忙了,那麼好的東西都捨得拿出來,不錯不錯!”
賈木匠笑嘻嘻地把酒喝光,眼神都有點飄忽了:“應該的應該的,不過呢,這個降龍木呢,後期還需要維護。”
“咋維護?”
“以前降龍木都是要放在血裡養的,從我爺爺那輩就用金箔包著,但現在已經是忍冬的心了,總不能用金箔包著吧,所以呢,所以呢......”
“所以個屁,你快點說啊!”
“所以,那七竅玲瓏心還是得用血養著。”
“咋養?”
“就是每到月圓之夜,忍冬都得喝血。”
“我不喝血!”我嚇得叫起來,聽上去就好可怕。
“如果不喝呢?”
“不喝的話,那降龍木就會吸乾忍冬身上的血。”賈木匠幹掉杯中的酒,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巴,拿起一隻雞爪子正要啃,被馬道士一巴掌打掉了。
“你還有臉吃?你怎麼不早說?”
“那時候只想救活忍冬,哪裡想到那麼多嘛!”賈木匠彎腰撿起雞爪子,吹了吹繼續啃:“不要浪費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?難道每個月的月圓之夜忍冬都要喝血?”
“總比死了強吧!”
“那。”七叔啞著聲音開口:“喝什麼血都行嗎?雞血鴨血豬血?”
“靈性最高的血,也就是人血。”賈木匠瞅瞅我,耷拉著眉眼:“忍冬,喝習慣了就好了嘛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