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走啊。”劉老闆趕緊攔住我們,又不敢太大的動作,怕把腦門上的符紙給弄掉。
“不走留下來吃飯?”馬道士瞪起眼睛。
“吃飯吃飯,我馬上讓人從飯店裡送飯過來。”
“誰吃你的飯?”
“大師。”劉老闆都要哭了,他一大聲說話,腦門上的符紙就一掀一掀的。
他又使勁按按符紙,哭喪著臉說:“大師,我這一團糟的,您可不能走啊。”
“你這裡搞成這樣了,你爹不會來了 。”
“是,是嗎?”劉老闆半信半疑的。
“我還能騙你?”
“那我爹現在在哪呢?”
“你別管了,總之他在外面霍霍人,我就把他收了。”
劉老闆站在花園門口目送著我們離開,我回頭看看他,他這個樣子,比鬼都嚇人。
“牛鼻子老道。”賈木匠一邊走一邊吸旱菸袋:“你說劉老闆的爹跑哪去了呢?”
“最近別靠近水邊。”馬道士說:“估摸他也跑不遠,這幾天我就收了他。”
“吃宵夜去,我請客。”賈木匠拍拍胸口:“想吃什麼隨便說。”
“我要吃雞!”妮妮跳起來說。
“好,吃吃吃。”賈木匠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。
我好像有點什麼事,忽然給忘了,怎麼都想不起來。
小七捅捅我:“趙老師!”
哎呀,我都給忘了。
我們抓著妮妮的胳膊就往段關山家裡跑,賈木匠在我們身後嚷嚷:“去哪兒啊,跑慢點,別摔著。”
“你女兒比你瓷實多了,別瞎操心。”馬道士說:“不是說請吃宵夜?我還要喝酒。”
“喝喝喝。”
我們氣喘吁吁地跑到段關山家,他家跟昨天一樣,黑漆漆陰森森,還死氣沉沉的。
“感覺這裡好多年都沒人住了一樣。”小七說。
妮妮仰著頭看看:“沒錯,你看他們家上面的天空,連顆星星都沒有。”
“趙老師也不像來過的樣子啊。”我四下裡瞅瞅。
“不管了,進去看看吧,如果趙老師沒來過就算了。”小七說:“說不定趙老師看這裡黑燈瞎火的,就回去了呢!”
。家的山關段了進走地腳躡手躡,手著牽們我,樣這是定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