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被子拉到頭頂,裝作睡的很熟,還故意打起了鼾。
“政務處的劉老師你知道嗎?”她跟我說話。
我不是很熟,必竟剛上高一,我不想跟她嘮嗑,閉著眼睛不說話。
“我告訴你啊,他今晚會死。”
我心裡有點發顫,但還是沒有說話。
我知道這種鬼,其實他們都是很孤獨的,又沒人能看到她,整天一個人掛著怪無聊的。
我要跟她說話了,只怕會被她纏上。
我不吭聲,她也不再說話了,輕笑了一聲繼續掛在房樑上,盪鞦韆一樣盪來盪去。
可是我的瞌睡徹底被她那句話給弄沒了。
我不認識劉老師,剛開學的時候去政務處交檔案,辦公室裡好幾個老師,不知道哪個是劉老師。
我心煩意亂的,就爬下床把妮妮使勁搖醒。
她睡得迷迷糊糊的,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,又閉上了:“忍冬,別鬧。”
“你認識政務處的劉老師嗎?”
“什麼政務處?”
“就是開學我們交檔案的辦公室啊。”我使勁搖妮妮,可她眼皮子都黏在一起了,我扒都扒不開。
算了,問她也是白問。
我仰起頭,下定決心準備問問那個吊死鬼,但她已經不在那裡掛著了。
我屋裡屋外找了找,開門的時候有聲音,同寢室的 不高興了,嘀咕著: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”
我只能爬回我的床上繼續睡覺。
希望那個吊死鬼只是隨便說說吧!
我好不容易睡著了,夜裡被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驚醒。
我下鋪的那個女孩接通了電話,忽然哭喊了一聲,胡亂穿了件衣服就奔了出去。
整個寢室除了妮妮都被驚醒了,我也醒了,爬下床倒了杯水喝,順便問其他人出了什麼事。
跟我同班的邢珊珊說:“好像是她爸出事了,我聽她說了一句爸爸怎麼了。”
“哦。”我點點頭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快睡覺吧,明早斷頭臺的課,千萬別遲到。”邢珊珊打了個哈欠躺下來。
我們班主任特別嚴厲,同學們私下裡給她起了個外號叫斷頭臺。
“那,如果今晚劉欣彤沒回來,要不要幫她請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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