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不想跟她說話,但劉老師的事情太奇怪了,我走過去小聲問她:“喂,你怎麼知道劉老師昨晚會死?他是怎麼死的?你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?”
吊死鬼不理我,翻著白眼,吐著舌頭。
“那個李婉是什麼人呢?”她不理我,我就自言自語:“看起來不像債主啊。”
吊死鬼忽然轉過身對著我,用沒有黑眼珠的眼睛盯著我:“你見過李婉?”
“嗯,她是劉老師的債主,我幫劉老師把錢給她。”
吊死鬼一眨不眨地盯著我,忽然陰森森地笑了,露出一口黃燦燦的牙齒。
她笑的我莫名奇妙的,後脊背也涼涼的:“你到底啥意思?”
她再一次轉過去,很傲嬌地不跟我說話了。
我琢磨了小半夜都沒琢磨過來,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睡到半夜,耳邊涼颼颼的,有人在我耳邊吹氣,把我給吹醒了。
我睜開眼睛,吊死鬼那張慘白的大臉出現在我面前。
縱然我經常見鬼,但這冷不丁的還是嚇得我腳軟。
“你幹嘛?”我捂住嘴巴,以防她吸我陽氣。
“今天晚上。”她神神秘秘地開口:“李婉會死。”
我一下子坐了起來,剛好撞到了她的額頭。
她怪叫一聲捂住額頭,向後退了一步,身體貼在天花板上,馬尾辮垂下來:“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?人都會死,早死晚死而已,沒什麼了不起。”
“李婉為什麼會死?”我壓低聲音問。
她看看我,又飄到屋子中央,把自己掛起來了。
昨晚她說劉老師會死我不信,但劉老師真的死了。
現在她又說李婉會死,怎麼辦?
畢竟是個活生生的人,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
半夜三更的我趿著拖鞋跑出去,結果我忘了學校的大門已經關了,
我出不去,也不知道李婉家的電話多少,就跟傳達室的大爺借用了電話打給劉欣彤。
我實在是沒辦法,劉欣彤的電話還是劉老師給我的。
過了很久劉欣彤才接,她應該是被我從睡夢中驚醒,聽出了我的聲音非常生氣:“季忍冬,你要幹嘛?”
“你認不認識李婉?我告訴你一個地址,你找人過去看看好不好,她可能會有危險。”
“你神經病啊,你有事幹嘛不報警?”
對哦,我都忘了,我可以報警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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