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是。”
“那現在宿舍裡應該亂成一鍋粥了。”我一聲接著一聲嘆氣,薇姨上次就說我小小年紀總是嘆氣。
“忍冬。”小七的聲音冷靜又平淡:“老師燒了你的東西,又不讓你帶到學校來,現在她們撞鬼就是咎由自取,不用理她們。”
忽然,我覺得小七有點無情,可能他為我打抱不平,還在生氣吧!
“小七,有什麼你再跟我說吧!”
掛了小七的電話,我坐在床上琢磨了半天。
飛頭鬼我知道,這幾天鬧的挺兇的。
可是我們寢室還鬧鬼嗎?
除了吊死鬼之外,我以前沒在寢室裡看到其他的鬼啊,再說那個吊死鬼不是厲鬼,所以一般人是看不見的。
只有厲鬼,或者怨氣太重的冤鬼才能現形,人才能看的見。
真是奇怪了,到底是什麼鬼呢?
妮妮卻很高興,一邊打遊戲機一邊笑嘻嘻地說:“活該,她們把你趕走了,這下遭殃了吧,忍冬,這樣多好,我們就在家多玩幾天,讓鬼把她們折騰死。”
我真拿她沒辦法,可是她是一隻小狐狸啊,你能指望一隻小狐狸有氾濫的同情心嗎?
關於礦場的事情上了新聞,生命勘測儀都勘測出來礦場裡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,結果所有工人又復活了,還馬不停蹄地工作。
新聞上傳的神乎其神的,記者去礦場探究,但是被胡老闆的人給攔住了,記者不服氣,就算礦場私人化,他們也有采訪的權利,於是雙方打起來了。
記者怎麼能打得過胡老闆的那些打手?
記者們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也沒能靠近礦場,也有記者偷偷拍了幾張現場圖片,有個道骨仙風的老道站在礦場門口設壇施法,風起雲湧中,老道卻鎮定自若。
家裡唯一一張本地報紙被所有人傳過來傳過去,最後在馬道士和緣滅師叔的手上停住了。
“這個人就是師父!”緣滅師叔拽過來。
“要你說,我沒長眼睛?”馬道士又拽過去。
“別搶,師哥,你好好想想,當年師父是否真的化羽歸仙了?”緣滅師叔又拽過來。
“我親自埋的。”馬道士再一次拽過去。
那張報紙在他們手裡扯來扯去,最後一聲清脆的刺啦聲,報紙四分五裂,緣滅師叔手裡捏著幾片,馬道士手裡捏著幾片。
“都是你!”兩人同時翻臉,將報紙碎片丟在彼此的臉上,悲憤而去。
馬道士去花園裡盪鞦韆,緣滅師叔要回房間做香氛。
我懂他們的鬱悶,要是我也鬱悶,死了二十多年的師父忽然復活,任誰都摸不著頭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