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姨剛剛回來,又匆匆帶著馬道士他們去了。
晚飯的時候他們回來,鐘點工已經把晚飯做好了。
馬道士來不及洗手端碗就吃,他是我們家最不挑剔的。
鐘點工是賈木匠請的,幫忙做做家務,有時候薇姨包子鋪裡生意太好來不及回來做飯,鐘點工也會做飯,但是賈木匠總是嫌鐘點工做飯沒有薇姨好吃。
馬道士扒下半碗飯之後才開口:“這事情不尋常。”
“當然不尋常。”緣滅師叔慢悠悠地啃著一隻雞爪子:“死掉的人忽然出現了,大事不妙。”
“真的是那個人的女兒嗎?”
“我看了照片,也看到了真人,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是活人嗎?”我越來越稀奇了。
“反正看上去跟活人無異,能跑能跳能說話,我還悄悄摸了摸她的皮膚,熱的。”薇姨咬著筷子皺著眉頭:“真是想不通啊,聽說她女兒前幾年跳樓死了,人都火化了,怎麼可能又重新復活?”
“控陰術!”我喊出來:“師父,是不是控陰術!”
“也只有這個解釋了,控陰術最開始就是用一種道法控制陰體,也就是已經死亡的肉體,後來段關山把控陰術升級,只用陰體的一部分,利用木頭人復活,可是你那個客戶的女兒早就灰飛煙滅了,沒有陰體怎麼復活?”馬道士思索的同時也不耽誤他吃飯。
他腦子轉的飛快,筷子扒飯碗的頻率更快。
“背後一定有高人在操縱這個控陰術,沒準就是段關山!”七叔結案陳詞:“當年他壓根沒死,他蟄伏了十年,把控陰術用的登峰造極。”
也許七叔的分析是對的,馬道士眼珠子一轉,吃完一碗飯放下空碗,對薇姨說:“你去你那個客戶家打聽打聽,她女兒是怎麼回來的?”
“我問過了,她說她女兒當年壓根沒跳樓。”
“那以前那個跳樓的呢?”
“她說是個要飯的,他們搞錯了。”
“死的不是自己女兒,還能搞錯?”賈木匠吃的滿嘴油光。
“肯定是個說辭,那個女兒不是活人。”馬道士把空碗遞給鐘點工:“添碗飯,有勞。”
“師哥。”緣滅師叔啃了半天也沒把那個雞爪子啃完:“你如何斷定那個女兒不是活人?”
“她身上沒有活人的氣息,別看她活蹦亂跳的。”馬道士往緣滅師叔身上吸了一口氣,然後嗆的直咳:“你這身上也沒人氣,噴那麼多花露水乾嘛?燻蚊子還是燻我?”
“什麼花露水,這叫毒藥。”
“啥毒藥,你還想藥死我?”
“什麼啊,毒藥是香水的名字,你懂個屁。”緣滅師叔把雞爪子往桌上一放:“跟你這種老直男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