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可好,我哥連工作都不用找了。
“我哥呢?”妮妮往樓上看:“他啥時候來的?”
“他已經走了。”我哥說:“他就來跟我說這件事,說完就走了。”
“我哥真是,也不等我一會。”妮妮撅著嘴:“他是不是跟那個司空凌約會去了?”
說起那個司空凌,今天早上我還在網上看到她的新聞。
她也是個傳奇人物,前幾年就是一個出身豪門的大小姐,雙耳不聞窗外事,後來生了一場病之後,性情大變,接手了大部分司空家的業務,做的風生水起。
現在司空家上上下下都得看她的眼色行事。
所以,秋水眼光不錯,司空凌不論家世還是她的八字,都是最合適他的。
“忍冬,你為什麼要嘆氣?”妮妮忽然問我。
我抬起頭看她,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多了一包開啟的薯片:“我什麼時候嘆氣了?”
“剛才。”
“沒有,我在吃薯片。”
“你就是有嘆氣。”她一屁股在我身邊坐下來,抓了一把薯片往嘴裡塞:“忍冬,我發現了,一提到我哥你就會嘆氣,為什麼,為什麼?”
“胡說八道,壓根就沒有。”我把薯片袋子丟給她:“我回房間睡覺了,今晚你睡你自己的房間,不許來吵我!”
我跑上樓,關上我的房門,還上了鎖。
雖然上鎖也難不住妮妮,她想進來照樣可以進來。
哎,我真的嘆了口氣,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惆悵。
難道我真的每次提起秋水,我就會惆悵?
我一想到他,面前就出現了他那張豔絕八方的面龐。
試問每天都對著兩張絕色的臉是什麼體驗。
就是我這種很惆悵的體驗。
“忍冬,你是不是喜歡我哥?”
忽然,妮妮的臉倒掛金鉤的出現在陽臺,幸好我早就千錘百煉,不然遲早被她嚇死。
我瞪著她好看的臉:“你又不知道什麼叫喜歡,亂說什麼呢?”
“我就是不知道,才想問問你,喜歡到底是什麼感覺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