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然拼死抵抗,我不需要他幫我處理傷口,再說這一點點傷口不算什麼。
“不需要你管,我回家沖沖水就可以了。”
“鐵門上有鐵鏽,你劃破了手,很可能破傷風,不及時處理的話會很嚴重的。”段煜麟把我拉上了車,關上了車門。
他從後備箱裡面找出了藥箱,然後上車坐在我的對面。
他開了車燈,就在我的腦袋頂上,很明亮,然後他一隻手捧著我的手,另一隻手打開了藥箱。
看他小心翼翼的捧著我的手的樣子,彷彿我的手變成了一個稀世珍寶。
其實我還是有些不自在,想收回手,但是他輕聲的呵斥了我一下。
“別亂動,很快就好了。”
段煜麟就連呵斥我也聽上去很溫柔。
他是真的那麼溫柔呢?還是這只是他的表象?
我不掙扎了,呆呆地看著低著頭的段煜麟,他腦袋上的那一從漆黑的發,
他小心翼翼地用碘酒藥棉擦拭我的傷口,一邊擦拭一邊還吹了吹,然後問我:“疼嗎?如果疼的話我再輕一點。”
他已經很輕了,一條小小的傷口而已,微不足道。
不是有那麼一個段子嗎?一個人受傷了送到醫院去,醫生看了看他的傷口,說幸虧你來的早,要不然的話傷口就癒合了。
但是看段煜麟小心的樣子,彷彿我手上的傷口是從手指貫穿到胳膊。
我想起之前我捅他一刀的時候,他輕描淡寫的並不在意。
我每次看到段煜麟的時候都特別的困惑。
一方面我知道他和段關山有緊密的聯絡,我也知道段關山是危險的,而他一定不比段關山好到哪裡去。
可是我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時候,偶爾也會忘掉了他和段關山的關係。
如果段煜麟的一切是真的話,那他簡直就是人間小甜椒。
世界上哪有那麼完美的人呢?他越是完美就越是可疑。
他終於幫我處理好了傷口,我縮回手,手背上有一小條碘酒擦過的痕跡,淺褐色的。
段煜麟叮囑我:“小心你的傷口,不要沾水,也不要讓它發炎。”
我拉開車門就跳下車,連謝謝都不打算說。
兩隻腳剛剛踩到地面上,段煜麟又跟我說。
“我來找你還有件事,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