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地下室裡面走了一圈,不,這不是一個鎮,這是好幾個陣連環在一起。
我在屋子的最中央看見了一把匕首,深深的插進了地裡。
這是送鬼入地陣,用茅山的理論講,凡法者以至陽治至陰意,皆有入地之利,大陰盛者,陽即衰滅,然大陽盛者斯致斯於地府,不得超生載。
說白了就是以極大的陽氣與極大的陰氣對抗,都有把對方徹底制服的威力。
如果陰不敵陽的話,冤孽只會被打入地獄,永世不得超生!
如果說剛才鐵門上的符咒和花園裡的鎖鬼陣,以及那屋裡陳列的林林總總,只能說明林深彬有多心虛,有多懼怕他的老婆孩子會靠近他。
但是這個屋裡所有的陣法卻表明了他有多陰毒!
永世不得超生,那是他至親的人!
如果外面那些陣法和符咒都沒有抵擋他老婆孩子進來的話,那他就會親手送他們下地獄!
我的手指都有些微微發抖,照片上的阿真和她的孩子們笑得多麼的開心。
但他們的每張照片的背後我都看了看,用血寫著符咒,那些咒每個字都狠毒無比。
我的手指發涼,脊背也發涼。
這是怎樣的人心啊!
如果讓阿真和孩子們知道他們死後不但淪為賺錢工具,還被自己的老公,自己的爸爸這樣的設計,該有多傷心啊。
正在氣憤的時候,小可他們發信息給我,讓我快點出來,說,保姆可能快要打完電話了。
我立刻把阿真和孩子們的照片都塞進了我的包裡,又把那把匕首給拔了出來。
我想這個地下室,把陣擺過之後,林深彬和他的新歡是不可能踏進來一步的。
我把這裡面所有的陣法都破壞了,然後匆匆走出了地下室。
我剛剛在沙發上坐下來,保姆就抱著孩子從廚房裡面走出來了。
不等她說話,我們就站起來跟她說:“既然林先生不在,那我們就不打擾了。”
保姆送我們到門口,又抱著孩子關上門回去了。
我站在門廊下抬頭看著那些符紙,小可和小許說:“我來把這些東西給扯掉!”
“然後把這些符紙給替換上去。”我從包裡面掏出一沓空白的符紙遞給他們。
如果直接把符紙給撕了,那林深彬回來之後定第一時間就會發現的。
拿我的符紙替換了,他不可能去看符紙上的內容的。
小可和小許飛快的把符紙換好,然後扯下來的符紙我塞進了包裡,走出了大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