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多了。”我冷笑一聲:“我才不在意你的死活呢。”
“那既然這樣的話,你也不用管你師父用什麼方法救我了,反正我活的還是死的對你來說都無所謂對不對?”
“是啊,無所謂。”我剛一說完,對視到他的眼睛,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失落。
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改了口說:“當然,你的死活我不是毫不關心,畢竟你是就我才出事的,所以我還是希望你能活過來,這樣我也不會良心不安。”
“所以你讓我活過來只是為了你的良心?”
“難道還有什麼?”
段煜麟滴滴咕咕的不知道他是啥意思,忽然我莫名其妙的害羞起來,轉身就噔噔噔的跑上了樓。
我好像從來都沒有這麼小女兒態過,也不知道我在害羞什麼。
不想讓段煜琳死,這不是很正常的嗎?
我們家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希望段煜麟死,雖然他是段關山的兒子。
但段煜麟是段煜麟,我們都不會把對段關山的恨投射到段煜麟身上。
因為段煜麟畢竟是不一樣的人間小可愛。
段煜麟太善良了,善良到我這輩子就沒有見過這樣純淨的人。
跟段煜麟鬥嘴,現在已經是我的快樂源泉,因為每次跟他鬥嘴都是我贏。段煜麟讓著我,連妮妮都說我欺負她。
我哪裡欺負她了?
是她願意讓著我的,關我什麼事?
中午的午餐非常的豐富,梁婉月使出了渾身解數,把我師父吃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。
“好多年都沒有吃過這麼可口的飯菜了。”師父的肚子吃的溜圓,他靠在椅子上拍著肚皮感慨地說:“你這手藝比起薔薇來不差。”
梁婉月不認得薇姨,但是她也聽我們說過。
她笑著說:“你們喜歡吃,那我就天天給你們做。”
最後一個字剛剛說出來,忽然梁婉月又收了聲,沒有再繼續說下去。
她下意識地看看身邊的我哥,她這個細微的舉動被我發現了。
她可能覺得她每天都來這裡,還要看我哥的冷麵孔。
她也是個女人,多少面子上有些掛不住。
不過我哥現在對她已經比之前好多了,但也只是單純的客氣,沒有其他。
唉,我看著我哥又深深地嘆了口氣,如果要是他真的對梁婉月不感冒的話,那我還是不要強求了。
這種事情畢竟也不是強求就能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