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腦海中仔仔細細地覆盤著方才在聖天殿中的每一幕、每一句對話。
聖天的表現,在他心中反覆揣摩,越是深思,一股寒意便越是沿著脊椎悄然爬升。
“不對,很不對....”葉初雲在心中默唸。
這位聖天給他的感覺,比預想中的還要危險十倍、百倍!
空玄聖者之前的提醒言猶在耳。
“聖天此子,心思深沉,手段莫測,絕非良善之輩,你需萬分警惕。”
可今日所見,聖天卻表現得寬宏大量,平易近人。
被拒絕、被質疑,都絲毫不以為忤,反而處處給予尊重和選擇。
這正常嗎?
對於一個執掌著驚天權利、受無數人敬仰的人而言,這太不正常了。
唯一的解釋就是.....他在裝。
他將所有的真實意圖都完美地隱藏在了那層面具之下。
這是一種極高明的偽裝,若非葉初雲心智堅定,且早有警惕,恐怕真會被這禮賢下士的姿態所迷惑,甚至心生好感。
這種城府極深、善於偽裝的人,才是最可怕的。
你永遠不知道他笑臉背後藏著的是糖果還是匕首,不知道他平靜的話語下醞釀著怎樣的風暴。
他就像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潭,表面波瀾不驚,內裡卻可能潛藏著噬人的怪獸。
相比之下,葉初雲甚至覺得,像焚天那樣將喜怒擺在臉上,霸道直接,猶如一本攤開的書,反而更好應對。
至少你知道他的底線在哪裡。
“聖天.....你究竟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?”葉初雲眉頭緊鎖。
“煌天匙?還是其他的東西?”
他絕不相信僅僅是因為潛力和眼緣。
到了聖天那個層次,見過的天才如過江之鯽,為何獨獨對他如此青睞有加?
思緒紛雜間,葉初雲猛地想起了聖天看似隨意問起的那個問題。
“聽聞你手中持有一枚聖地通行令?”
“可需要結伴而行?本座身邊,亦有幾人獲得了進入聖地的資格......”
當時他只覺得這是監視,直接拒絕了。
但現在結合聖天那深沉的城府再一回想,一股明悟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。
這不是簡單的詢問,這更像是一種隱晦的警告或者說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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