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失敗的懲罰也同樣令人心驚，居然直接扣除一半。
那就意味著他將只剩下一百五十萬不到的屬性點，要是最終考驗需要花費大量屬性點的話，那無疑是致命打擊。
而且，這個考驗怎麼這麼抽象.....
改變雕像的表情，還是這種極端對立的哭笑表情。
“讓哭的笑起來，讓笑的哭起來，這該怎麼弄啊。”葉初雲的目光在笑面雕像和哭面雕像之間來回掃視。
他首先走向那尊哭面雕像。
這張悲慼的臉，看著就讓人心情沉重。
“試試逗他笑？”葉初雲心想。
他搜腸刮肚，開始講述自己聽過最好笑的笑話，甚至笨拙地模仿起一些滑稽的動作和表情。
“從前有個饅頭，走著走著餓了，就把自己吃了，哈哈哈.....”他自己乾笑了幾聲。
哭面雕像毫無反應，那悲苦的表情彷彿凝固了千年，連嘴角的弧度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。
那流淌的淚痕，就像頑石一樣刻在臉上。
葉初雲不甘心，又換了個方式。
他調動神念，試圖模擬出歡快、愉悅的情緒波動向哭面雕像擴散而去。
然而哭面雕像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世界中，對外界的快樂感染完全免疫。
“不行，笑點太高，或者根本不吃這套？”葉初雲皺眉，轉而走向那尊笑面雕像。
這張笑臉，燦爛得有些刺眼。
“得想辦法讓他哭。”
葉初雲開始講述悲傷的故事，描述離別的痛苦，生命的脆弱。
“想想你的傷心事，有沒有什麼遺憾，失去過什麼重要的人或物？”
笑面雕像依舊咧著嘴，那歡快的笑容彷彿焊在了臉上，對葉初雲渲染的悲傷氛圍無動於衷。
甚至那彎彎的眼睛裡，葉初雲都覺得似乎還帶著一絲嘲弄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，葉初雲使盡了渾身解數，講遍了笑話和悲劇。
無一例外，全部失敗。
笑的面容依舊燦爛，哭的表情依舊悽苦。
它們就像兩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木偶，固執地堅守著自己最初的狀態。
葉初雲屬實是有點繃不住了。
屬性點翻倍的誘惑很大，但被扣除一半的懲罰他更承受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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