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這力道太大了,我被他這麼一甩,頓時天暈地轉起來,耳朵“嗡嗡”的響起了一陣蜂鳴聲。
驀地,便覺得自己頭暈目眩,就連心口都泛起了難受的感覺,突然眼前一黑,我像是失去了知覺一般,狠狠地從陸明睿的身上摔了下去……
等到我再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在醫院了,雪白一片的裝修讓我有些愕然,之前的種種記憶瞬間湧上心頭。
微微動了下胳膊,卻摸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。
我被嚇了一跳,下意識側頭,剛好看到了趴在我身旁的陸明睿。而他也因為我突然的觸碰,驚醒了過來。
睡眼惺忪的看著我,很快他便恢復了思緒,黝黑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擔心,但僅僅是一秒,便瞬間消失。
速度快的,讓我以為剛剛是我的幻覺。
我眨了眨眼睛,一臉懵逼的看著他,問道:“我怎麼了?”
他諱莫如深的看了我一眼,聲音平淡的說了聲:“醫生說你貧血。”
隨即,他目光如炬的將視線落在了我的手腕處,聲音有幾分不悅的開口問道:“你胳膊上的針扎是怎麼回事?”
我聽到他這麼說,下意識地隨著他的視線朝著自己的胳膊看了一眼,白皙的胳膊上青筋依舊微微鼓起,周圍泛著淤血的暗紅,看著有些觸目驚心的樣子。
我扭頭,與陸明睿四目相對,疑惑的問道他。
“你不知道我這個針眼是怎麼回事?”
不是他讓我給安雅輸血的嗎?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
看著他,我抿了抿唇,剛想要說些什麼,誰知一個不速之客卻走了進來。
安雅抱著一捧鮮花,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杯,步調從容的走了進來,看到我,那張妖嬈的臉上頓時出現了擔心之色,著急的問著我。
“溫暖,感覺如何?我聽到訊息便來看你了。”
她雖面露關心之色,但我卻可以輕易的看到她那雙杏眸中的陰狠之光。我冷笑,所謂白蓮花也不過如此了吧。
她將那束花放到我的床頭櫃上,芬芳的花香瀰漫進我的鼻腔中,但在我感覺,卻彷彿是致命的毒藥,隨時隨地都可以將我斃命。
我冷眼瞪著她,雙眸中滿是戒備的目光,她這次恐怕依舊是有備而來,我不得不提防她。
她看著我,一臉親切關懷的模樣,說道:“怎麼好好的會貧血了呢?”這假惺惺的關懷,讓我不由的作嘔。
要不是因為給她輸血,我又怎麼可能會貧血?她倒好,先賊喊捉賊起來。
這心機重的,讓我不得不佩服。
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,她如此模樣,我也不能為難她什麼,只能順著她的話答道:“小姐身子丫鬟命唄。”
我扭頭,看向陸明睿眼下那抹淡淡的黑眼圈,就連嘴邊都已經泛起了青色的鬍渣,他一臉疲憊之色,看樣子應該是守了我一整晚了。
我抬眸,一臉心疼的看著陸明睿,緩緩道。
“守了我整整一晚上,黑眼圈都出來了,我現在沒事了,你回家休息下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