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傅臨之,有些詫異的問了聲:“你都知道了?”
傅臨之看著我,神色晦暗如深,隨即點了點頭,輕聲對我道了聲:“嗯。”
我沒有理會他,而是轉身走近了房間,只聽他有些不解的問著我:“今天股東大會說你解除合約了,為什麼。”
我走到浴室,將卸妝水擠在手上,動作嫻熟的將自己臉上的妝容擦拭下去,語氣不免有些雲淡風輕的說道。
“傅沁今天展示的那個設計,是我的設計稿,而那個稿子是陸明睿幫她偷得。”
我的聲音淡淡的,沒有絲毫的情緒波瀾,彷彿不像是在說著自己的事情一般。
倒是一旁的傅臨之一聽,眉頭不悅的緊蹙起來,他有些憤恨的說了句:“我這就找他們去。”話音剛落,他便迅速的轉身準備出去。
我見狀,眉頭輕蹙,下意識的喚了聲:“站住。”
看到外面的傅臨之停下了腳步,我這才低頭用了清水將自己臉上的妝容全部都沖洗乾淨。
這才看向傅臨之,聲音淡淡的囑咐著:“把違約金準備好吧,我真的不想再和陸氏集團合作了。”
簡單的話語中透露著幾許疲憊的感覺,說完,我便垂下了眼眸,一個人有些落寞的爬到了床上,根本就沒有理會還在房間的傅臨之。
我本以為他見我如此會出去,哪知,半天他連腳步都沒有動一下。
而我倒是像沒事人一般,側身微闔著眼睛,裝作沒看到他似的,小歇著。
半響,傅臨之清朗的聲音才響了起來:“你解約不單單是因為傅沁偷了你的設計稿吧,我想,還是因為陸明睿吧,因為是陸明睿幫傅沁偷了你的設計稿,所以你的反應才會這麼大?”
不知為何,他此番的一段言論,讓我心口驀地一緊,痛意瞬間席捲了全身,就像是被人看破了偽裝似的。
我努力的壓制著自己全身翻湧的複雜情緒,聲音淡漠的開口道:“我累了,請你出去的時候把門關好。”
再一次,我選擇了逃避他的質問。
傅臨之似乎也是失望之極,我聽到他那聲微乎其微的嘆氣聲。
聽到他離開的聲音,我的心這才稍稍的放鬆了一些,生怕剛剛的自己在傅臨之面前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。
寂靜的房間中,這下子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,空洞的環境竟然有些讓人覺得落寞。
而我的腦中不斷浮現的全部都是傅沁身邊的陸明睿。
越不讓自己想,思緒便越是不斷的回憶,甚至連我之前和陸明睿發生的那些事情也全部都想了起來。
眼前黑漆漆的,像是一個可以吞噬人的巨大黑洞,讓人畏懼,不敢上前。
漸漸的,我覺得自己呼吸都變得費力些,空氣都稀薄的很,整個人也快要處於崩潰的邊緣。
我強打著精神讓自己睜開眼睛,渾身輕顫的翻開床邊的櫃子,從裡面找出了那瓶鎮定劑。
倒了兩粒放在了嘴裡,擔心不奏效,我又多倒了兩粒。
兩倍的劑量,很快的將我胡思亂想的想法全都拉了回來,而我遲遲未來的睏意也越發的濃重,漸漸地,我闔上的眼眸,陷入了睡夢之中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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