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刀架著脖子的魚幼薇,衝楚塵欠身行禮,然後便跟著執法堂的弟子,抬腳就欲走出靈草園。
只是一個卑賤的女奴,去了執法堂,還有活路嗎?
圍觀之人,紛紛出言哀嘆。
可週松實力強大,又頂著執法堂的頭銜,楚塵能功成身退,已屬不易。
換做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,都做不到比楚塵更好。
就在魚幼薇即將邁出靈草園之際。
就在眾人以為此事已塵埃落定之時。
楚塵卻突然伸出手臂,將魚幼薇給攔了下來:
“周松,你抓我的人幹什麼?”
譁——
別說周松和十幾名執法堂弟子,圍觀的數百人都炸開了鍋。
心想,楚塵怎麼又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?!
“放肆!”
周松冷哼一聲,泥人都有三分火,別說他這個執法堂高階弟子了:
“依你所言,你的女奴殺了人,我執法堂當然要抓她!”
“殺人抵命,我周松還就告訴你了,將你這女奴抓回去,我周松必殺之!!”
“怎麼?你要阻撓我執法堂執法?!”
說話間,周松又把手握住了劍柄,殺氣畢露。
若是楚塵不捨得這個女奴,那機會又來了。
而魚幼薇則拼命地對著楚塵搖頭,她已決議赴死,只求能幫得上主人。
魚幼薇想不明白,她只是個卑賤的奴隸,甚至還被毀了容。
把她這個小得不起眼的小人物拉出去頂罪不是挺好?
為什麼......
為什麼還要挺身而出?
為什麼還要站出來得罪執法堂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