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,我給她的錢,是作為婚前財產,與夫妻共同財產不同。你沒有任何權利擅自挪用這筆錢。”
“其次,這是她的錢,只要她想,就算是多陳芝麻爛穀子,都有權利去翻。最後,自己沒錢就糠他人之慨,你還是不是個爺們兒?”
江淮的聲音中氣十足,有理有據地回懟,為我撐腰。
他就像一束光,將我從即將溺斃的深海拉回現實。
這裡是新疆的科研基地。
不是那個不屬於我的家。
甚至不出意外的話,李華這輩子都找不到這裡。
我們也只能透過電話聯絡。
江淮拍著我的手,試圖透過這樣的方式傳遞給我溫暖。
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
他的聲音相比記憶中,顯得成熟了很多。
但卻依如記憶中讓人充滿安全感。
江淮一邊說著,一邊替我按摩穴位。原本還疼痛難忍的胃,慢慢好了很多。
電話那頭的李華,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,幾乎怒吼著質問著我。
“你現在在哪裡?為什麼會跟別的男人在一起。你跟他是什麼關係?”
我不明白。
明明他那麼多次捨棄我們的小家,去維護張曼,我都沒有說什麼。
而江淮只是替我說了幾句話,就讓他這麼生氣?
依稀可以聽見張曼就在他身邊。
他這樣做,就不怕張曼吃醋嗎?
“李哥你冷靜些,說不定那個男人只是林姐為了氣你,才特地找來的呢?都怪我,要不是我沒有像林姐這樣好的紅顏知己。當年也不會讓李哥去動林姐的錢,讓你們因為我吵架。”
“林姐你放心,哪怕我現在因為胃癌花光了所有的錢,我也會想辦法把錢還上。”
“你還,你一個病人拿什麼還?”
張曼這一頓火上澆油,瞬間點燃了李華的怒火。
“林安,你要是敢跟張曼要這筆錢,我們就離婚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