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2章
只不過人多眼雜，大家全都沒有注意到罷了。
三人找了一處僻靜的角落站定，其中一位率先開口，語氣帶著幾分玩味，壓低聲音對另外一男一女兩個老者說道：“兩位，蓬蒿說了，今天這場戲，可是半年難得一遇的世家大戲，各方豪強齊聚，暗流湧動，咱們一定要好好看看，可別錯過了精彩的部分。”
那老婆婆聞言，皺了皺眉頭，語氣帶著幾分疑惑與不信，看向老者問道：“哦？浪三，那蓬蒿呢？這麼熱鬧的場面，他怎麼不親自過來看看？難不成又在搞什麼鬼把戲？”
浪三忍不住笑了起來，語氣裡滿是調侃：“哼，人家啊，可比我們會享受，自然是帶著美女，在一旁喝著小酒，悠哉悠哉地看戲呢，哪裡會親自來這烏煙瘴氣的地方湊熱鬧。”
“呸！我才不信！”司空婆婆輕啐一口，翻了個白眼，語氣帶著幾分不屑，“人家蓬蒿向來心思深沉，哪會這麼悠閒？說不定又在暗中謀劃著什麼，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呢！”
另外一個老人，自然是天池老人了。
天池老人此刻沒有說話，只是緩緩抬起眼眸，目光深邃地掃向萬家公館不遠處的一座高塔。
那高塔高聳入雲，頂端有一處隱蔽的閣樓密室，被層層雲霧籠罩，若不仔細觀察，根本難以察覺。
似乎被人刻意留下了一套隱蔽的陣法。
天池老人眼底閃過一絲瞭然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，顯然，他已經猜到了閣樓那邊的情況，也只有那裡才是真正看戲的最佳位置。
此刻，那高塔頂端的閣樓密室之中，佈置得雅緻而奢華，窗邊擺放著一張小桌，桌上擺著幾個精緻的小菜，一壺美酒，香氣四溢。
李蓬蒿正端坐於桌前，手中端著一杯美酒，一邊緩緩啜飲，一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萬家公館的熱鬧景象，彷彿眼前的一切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一旁的齊子涵則是小心翼翼地為李蓬蒿倒酒，她的目光緊緊盯著下方公館的人群，眼神里滿是冰冷的恨意，身體不由得微微發抖，握著酒壺的手也有些收緊，指尖泛白。
因為他在人群中，看到了譚震業他們兩人身旁不遠處的莫家一行人。
“我看到他們了！”齊子涵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，語氣裡滿是恨意與急切，“莫家的莫長壽居然還有臉帶族人來參加這種場合，他旁邊坐著的，一定是譚家的掌舵人譚震業，還有康家的掌舵人康衛龍了！就是他們，一定是他們害死了我齊家滿門，我真想現在就衝過去，抓住他們，好好問問他們，為什麼要這麼做！”
李蓬蒿緩緩放下酒杯。
轉頭看向情緒激動的齊子涵，語氣放緩了幾分，帶著幾分勸慰：“子涵，冷靜一點。現在你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，表明莫家的滅門之禍，就是聽了他們兩人的指令。僅憑猜測和恨意，根本解決不了問題，反而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可我有預感，就是他們！你也說過，齊家不會這麼容易就被一個莫家給滅掉！”齊子涵猛地抬起頭，眼中滿是堅定與不甘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，“我的直覺不會錯，他們看向萬家的眼神，裡面藏著算計，藏著狠厲，一定和我們齊家的事脫不了干係！這已經擺明了！！！”
李蓬蒿搖頭道：“齊姑娘，我明白你的心情。可我們做事，不能憑預感，不能憑衝動，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，才能為齊家滿門報仇雪恨。所以，你還是得慢慢看，耐心等待時機，好戲，還在後頭。”
齊子涵想了想，還是沉默了下來，緊緊咬著嘴唇，眼底的恨意依舊濃烈，但卻也漸漸平復了幾分，她知道，李蓬蒿說的是對的，甚至如果不是他，自己都無法揭開齊家滅門的冰山一角。
她也承認自己修煉了這麼多年，一遇到仇人之後，剛才明顯是自己破防了。
因為她只能耐心等待，等待報仇的那一刻。
現在可不是時機。
所以經過李蓬蒿的提醒之後，她迅速冷靜下來。
此刻，下方的萬家公館內，前來弔唁的豪強依舊源源不斷，不勝列舉。
莫家落座的這一旁，莫文麗看著進進出出的豪強，不由得立馬心生了結交的心思。
如果今日，自己可以結交一些真正的強者，再打一些感情牌將其蠱惑，說不定以後就算是不靠爺爺，自己也能撐起半邊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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