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陸老爺子撥了一通電話出去。
“濱城有個德仁堂,幫我查查大夫叫什麼?當年是否被關過牛棚,還有他的兒女情況,也查一查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是恭敬, “好的,首長,我儘快去辦,最遲明天我給您資訊。”
陸老爺子掛了電話,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如果白芷的母親是濱城人,外公更是德高望重的中醫。
那就好辦了。
他只看重人的品行,並不在意所謂的門第背景。
但他兒子兒媳婦並不這麼想。
他們很顯然,嫌棄白芷是農村姑娘,覺得配不上他們的兒子。
因此,到現在沒一個願意回家來的。
以前他們再忙,家是會回的。
陸老爺子思量著,等陸正安跟謝芸回來,得告訴他們白芷的身世。
想到白芷說她外公醫術高超,陸老不由看了眼自己。
旋即又垂著眸子苦笑搖頭。
他的私人醫生都說了,他的情況不樂觀。
中醫又怎能治好?
罷了。
他比那些犧牲在戰場上的戰友,多享受了幾十年人生,見證了國家的發展,也看到了人民當家做主都過上好日子。
他已經賺了。
等到了下面,給戰友們也有得講了。
不應該再浪費國家資源,也沒必要給小輩們添麻煩了。
白芷寫完信,躺在陸家客房的床上,卻壓根沒有睡意。
這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,剛重生,就從大灣村到了南城,給陸野紮了針,現在又住進了陸家。
此刻,她竟有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既然重生,生活軌跡跟前世完全不同,那麼,她得為自己的生活做打算。
她活了兩世,對感情之事已然看淡,也能成熟面對。
哪怕婚事不成,但若能與陸家交好,將來對她來講,多了人脈跟靠山。
不管前世還是今生,她都不是甘心屈居人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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