診斷情況是,“應該快結束治療了,你馬上就要恢復健康,恢復自由了。”
只要不需要針灸燻灸喝湯藥,他就可以重返部隊,開始工作。
她知道,陸野這段時間肯定很心急。
陸野聽聞她的話,劍眉微揚,“小白,你沒在安慰我?”
白芷聳聳肩,“你也可以選擇不信,要不,我再給你鞏固兩個月,調理一下、”
陸野聽到再鞏固兩個月的話,俊臉差點繃不住。
他忙拒絕,“不用,我不需要再調理了。”
黑乎乎的藥喝的夠夠的了。
扎針也有了心理陰影恐懼感。
他迫切的希望結束治療。
“陸連長,你很快就能回部隊了。”
白芷此話一齣,陸野臉上卻沒有露出她意想中的期待之色。
“比起回部隊,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他說著話,那雙深邃的眼眸,卻是直直的望著她,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吸進去一般。
白芷被他盯的很不自在,別開了臉。
她怎麼感覺,他說的重要的事,跟她有關?
離行針還有幾分鐘,白芷索性出了門,去外面透透氣。
明明這房間也不小,但放了張大床以後,好像變得逼仄起來,空氣都不流通了。
........
第二天,德仁堂門口依舊是長龍。
葉如風跟白芷他們照樣忙碌。
陸野沒事幹,只能在家熬藥,順帶根據白芷的指示,在家給自己搓藥灸條。
葉青柏早早就來找陸野,還開了家裡他爹買的那雙二手桑塔納。
反正他弟弟又不會開車。
後媽再不高興也拿他沒轍。
他哼著歌,心情頗好的將車停在了二爺爺家門口。
結果,他一開車門,葉青川從後備箱裡鑽了出來。
葉青柏看到他的瞬間,嚇的一個激靈,差點跳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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