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月換好衣服,從房間裡出來。
粥粥迅速把旋上蓋子的保溫杯,放進書包裡。
但她的小動作,怎麼可能逃得過江晚月的眼睛。
江晚月裝作沒看見。
到底是自己生的孩子,粥粥的一點小動作,一個眼神,她就猜出來,女兒用保溫杯裝了些粥,是想做什麼。
她開車送粥粥去上學,江晚月看著粥粥進入校門口,她就接到了傅凌越的電話。
“星辭跟我說,中午,他想帶粥粥去醫院看望傅歸渡,但這事,粥粥並不想讓你知道。”
說到這,傅凌越就道,“你女兒並不想讓你為難。”
江晚月笑著,“嗯,我知道。”
她與嘟嘟不再是母子,所以能不見面,還是別見面了。
但小朋友之間的來往,江晚月並不會去幹涉。
她恭敬的對傅凌越說,“粥粥,就麻煩您了。”
*
傅星辭帶著保鏢,來學校找粥粥。
江晚月已經和主班老師打過招呼了,主班老師便答應,傅星辭帶粥粥離開。
粥粥揹著書包,和傅星辭一同,進了醫院的VIP病房。
嘟嘟身上的石膏未拆,他的四肢幾乎被裹成了粽子,因他三天兩頭的偷跑出醫院,傅氏上下對他進行嚴加看管。
更何況,他私自跑出去,導致傷勢加重,嘟嘟如今想起身活動,身體都吃不消了。
他每天就只能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,黑白分明的眼睛,盯著雪白的天花板發呆。
“嘟嘟。”
粥粥的聲音響起,嘟嘟有了反應。
他轉動眼睛,看到粥粥和傅星辭來到病床邊。
見到傅星辭,嘟嘟的臉色又不好了。
他把自己的視線移開。
“你怎麼跟他來了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