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這個胖子對他感情複雜的原因,又想利用他,又恨他。
“兄弟,”明亮轉轉眼睛,“我知道你不屑於用這種方式贏得比賽,但你想想,你下週的對手是誰?那個人比路易斯更兇狠!”
“多兇狠的對手我都見過。”孟琰雲淡風輕,低頭纏著手腕上的紗布,“現在還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?”
“我說你怎麼死腦筋啊?”明亮做出痛心疾首的樣子,“咱們這種地方,拳頭不長眼睛,比賽沒有規則,打死活該!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有人都吃藥,就你不吃?”
“我不喜歡這種髒東西!”
“你……”
明亮瞪著他,嘴角卻掠過一抹不為人察覺的笑意。
他把手裡的瓶子輕輕擱在桌上,反正他給了,吃不吃在於孟琰。
其實他知道孟琰不會吃,這種禁藥危害很大,拳手吃了之後會在比賽中亢奮,曾經有人吃藥上場後,只用了三拳就打死對手。
可這種東西給拳手帶來豐厚收益的同時,帶來更多的也是身體上的傷害。
他們透支了後半生的健康,三十五歲一過,整個人都會廢掉。
所以孟琰在地下拳場是個特例,他從不吃違禁藥,從不借助藥物作用,卻依然能贏得漂亮。
拳場閻羅的地位無人能撼動。
明亮輕嗤一聲,用他肥胖的手拍拍孟琰肩膀,“你再好好考慮考慮,畢竟下一個對手太厲害,你是我最重視的兄弟,我不能看著你喪命啊!”
孟琰沒有回頭看他,只聽見他沉重的腳步聲,一點一點走遠。
出了那棟樓,明亮臉上露出陰狠的笑。
孟琰不吃藥,他的對手會吃。對手吃了違禁藥,會在拳臺上打死孟琰。
而他的提醒義務已經盡到了。
這種地下拳場,籤的都是生死契,即便被打死,也不會有人為死者伸張正義。
這裡的人命不值錢,唯一值錢的,只有錢。
……
明亮走了很久之後,孟琰才慢慢轉過身,看著桌上那瓶藥,滿眼都是厭惡。
他正要把它丟進垃圾桶,這時趙阿雙進門,急忙伸手攔住他。
“琰哥,你別衝動!”
孟琰瞪了瞪他,冷冽的目光讓趙阿雙不由得後退幾步。
“我……我看你門開著,就進來了。”他聲音很低,“琰哥,這藥先別扔,你要是看著礙眼,就放我那!”
”?麼什幹著留你“
”。意心變改你等著留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