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燦憂心忡忡,她立即聯想到霍知心來求助心理醫生,不是因為升學考試,就是為了那條莫名其妙的匿名資訊。
升學考試有沈驍在,霍知心平時的抗壓力還是比較強的,而且成績一直名列前茅。
所以應該不是這個。
那就只剩了……那條資訊!
姜燦一個激靈,看向霍知行,兩人很快就從彼此的目光中讀懂了什麼。
“老公!”姜燦猛的拉住他,“你不要這時候往裡闖!”
霍知行停住腳步。
是啊,剛剛一衝動,連腦子都不好使了。
他這時候往裡闖,被霍知心看到,這丫頭更會瞞的死死的,一句實話都不跟他說。
上次霍知心是在沈驍診所的心理科,這次心理出現問題,她不第一時間找沈驍,很顯然是想瞞著他的!
“知行,”姜燦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異常清晰,“知心的問題,肯定跟殷少擎有關。解鈴還須繫鈴人,只要能找到殷少擎,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。”
霍知行點點頭。
但殷少擎確實很難找,這幾個月來杳無音訊,派出去的人都打聽不到他的訊息。
唯有一條線索,殷少擎很會易裝易容。
要是走在大街上,幾乎不可能有人認出他的。
姜燦輕嘆一聲,“請岑伯最近多留心點吧,知心上一次從陰影走出來是萬幸,這一次……千萬不能前功盡棄了。”
……
葉琛來到時常跟白景淵聚會的酒吧。
這時才下午,店裡冷冷清清,連音樂都沒有。
不過敬業的酒保還是調了果汁放在他跟前。
“給我這個幹什麼?”葉琛皺皺眉頭,“一股果味兒,當我三歲小孩嗎!”
酒保也冤枉的很,“您不是大律師嗎?不是要隨時保持頭腦清醒,不能喝含酒精的飲料的嗎……”
“今天我又不出庭!”葉琛忍無可忍。
幾個酒保還是頭一次見溫文爾雅的大律師上火,紛紛退避三舍。
這怎麼了,輸官司了?
葉琛見人都走了,更加心煩意亂。今天早上追聶昕的保姆車也沒追上。人家那輛保姆車價值千萬,而他的代步工具價值僅有百萬。
“喲,怎麼一個人坐在這?”忽然傳來一道乾脆清冽的聲音。
人還沒到,香水味先飄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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