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走過路過的人可以進來,但招商沒招齊,沒有幾家商鋪,就算進來也沒得逛。
所以夏梔鞋跟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大樓裡,顯得格外響亮。
她從一樓匆匆拐了個彎,來到二樓電梯處,猛然竄出一個人影!
“啊!”夏梔驚叫一聲。
男人手裡那瓶高強度腐蝕溶液,差點全數潑在她身上!
“怎麼是你?”男人抬了抬棒球帽,露出那雙陰狠的眼眸,咬牙切齒道,“你這個賤人!剛才要不是我反應快,這硫酸就潑在你身上了!”
“不是讓你把姜綿綿帶來嗎?你他媽把人帶沒了?!”
“我……”
夏梔驚魂未定,又平白捱了這頓罵,又害怕又生氣,不由得給他翻了個大白眼。
“我沒帶她過來!”她沒好氣地說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男人狠狠一扯她胳膊,“你不想要錢了?不想給陸先生辦事了?”
“不是,我……”夏梔沉默片刻,不知該怎麼說出口。
她覺得自己還算良知未泯,她不想把姜綿綿害的太慘。
畢竟自己現在的一切,都是拜姜綿綿,確切地說是拜陸小柚所賜。
把人家騙到這裡潑硫酸……這種事她真的幹不出來。
所以在最後一刻,她改變了主意,沒有把姜綿綿帶來。
但這些她不能跟男人說,只好靈機一動,拿那隻鐲子做文章。
“我沒把她帶來是有原因的……我今天在她那看到一隻金鑲玉的鐲子,特別漂亮,一看就價值不菲!她說是她老公送的,但我覺得沒那麼簡單。所以我想先把鐲子弄到手,給陸先生送去,表達一下我的感激之情,然後……然後我再除掉姜綿綿!”
“呵,原來你是這樣想的?”男人斜眼看了看她,點了一根菸。
菸圈緩緩吐出來的時候,真相也隨之浮出水面。
“夏小姐,你知道姜綿綿的老公,是誰嗎?”
“什麼?”夏梔一愣。
男人冷笑,“就是那個幫她家經營小超市、成天搬貨卸貨算賬的男人啊!”
“呵,放著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不做,偏偏跑過去跟姜綿綿混在一起,這大少爺的腦子怕是被門擠過!”
“你到底在說什麼?”夏梔的心怦怦跳,“什麼大少爺?那個霍譽嗎?他就是個有前科的貨車司機!”
“夏小姐,我該說你傻還是說你單純?”
男人目光陰冷,臉上笑意,不達眼底。
“央城霍家你聽說過吧?他家的大公子,霍君譽,目前並不在家裡!”
”……麼什說你“
?譽君霍……譽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