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虹姐,”姜綿綿不死心,“你總得讓我們知道,我們要去哪吧?”
“到了地方自然讓你們下船!”裴虹眼神犀利,“但地方沒到,你倆就給我老實待著,別四處亂跑!”
兩個女孩交換一下眼神,保持安靜。
正準備乖乖去洗澡換衣服,這時忽然有人敲門,聲音很重,像是要把門砸了。
裴虹臉色瞬間變得難看。
她給手下遞個眼色,手下去開門。
一個男人站在門外,身後也跟了五六個手下,個個人高馬大,荷槍實彈。
姜綿綿渾身一陣雞皮疙瘩,頭皮有些發麻。
“喲,什麼風把天哥給吹來了?”
“我來虹姐這裡,還用風吹?”男人嗓音像是被煙燻啞了似的,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鈍刀子,“呵,聽說虹姐這有寶貝,我也想來看看!”
姜綿綿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她感到裴虹好像一直故意擋著那個男人的目光。
但她是在保護她們嗎?
她說不好。
總覺得這女人心思深沉,若說虹姐保護她們,不如說虹姐是不想到手的利益飛了。
“天哥。”裴虹一手橫在胸前,一手支起來,指間的煙慢慢燃著,看上去風情萬種。
“咱倆同租這一艘船,你運的是毒,我運的是人,咱們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!您何必來我這尋寶貝呢?”
“正是因為同租一艘船,有這種緣分,誰得了寶貝,才更應該分享一下!”
賈天的手在她肩上拍了拍,老奸巨猾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。
他手上一用力,輕而易舉就撥開裴虹。
當他目光打在姜綿綿身上時,定了幾秒鐘,立即眼露兇光,猛地衝了過去,一把捏住姜綿綿的下巴!
“啊……”姜綿綿猝不及防,下顎骨似乎要被這個男人捏碎!
裴虹也吃了一驚,“天哥!”
“這就是你的寶貝?”
“請您放開。”
“這個寶貝確實不錯!”賈天眯起眼睛,笑起來的每一條皺紋都藏著陰險狡詐,“死丫頭……跟你那個媽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!”
姜綿綿吃了一驚,深沉的雙眸死死盯住他。
“你媽沒跟你說過她當年是怎麼害我表弟的吧?這個賤人!”
姜綿綿疼的五臟六腑都要裂開,男人凶神惡煞的模樣,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。
”……哈哈哈!償債母,償子債父“
”?麼什幹想你“,怔一虹裴”,哥天“
”!你付倍三我,錢多“,髮頭住揪把一地猛卻,下的綿綿姜開鬆天賈”!頭丫個這了要你跟我天今,虹阿“
”……這“
。白空片一腦大,驚震虹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