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苒眼淚再次湧上,搖了搖頭。
“媽,你看!”霍君揚說,“連包都不見了!”
“揚揚!”霍君譽瞪了瞪他,眼神示意他住口。
姜燦微微一笑。
聽說那個白色珍珠包是綿綿送她的,如果是正常情況,誰會輕易把那個包弄丟?
“苒苒,你彆著急。”姜燦溫聲,“今天家裡有這麼多客人,報警實在不合適。你放心,阿姨肯定會把戒指找到。”
“阿姨,你不追究了嗎?”
“怎麼?”姜燦意味深長的看著她,“你不相信我能幫你找到?”
“不是……”陸苒停頓一下,“是我有懷疑物件。”
這句話正中姜燦下懷。
她裝作聽不懂的樣子,皺皺眉頭,輕聲問陸苒:“你有懷疑物件?是誰?”
“阿姨,最後陪我去洗手間的人,是裴念!”
“哦?”
姜燦還沒說什麼,這時霍靖南拉著裴唸的手從不遠處走來。
裴念手上拿著的,正是跟陸苒一模一樣的那隻手袋。
“不用懷疑了。”裴念站在眾人面前,依舊是一貫清冷的表情。她從包裡拿出戒指,捏在指間,看向眾人的目光卻無比坦蕩。
“東西在這兒,就在我的包裡。”
所有人都吃了一驚。
“但東西不是我拿的!”
“呵,不是嗎?”陸苒冷笑,“你手上的包是我的,戒指也是我的,最後是你陪我去的洗手間,你竟然說這一切都與你無關?”
裴念冷冷看向陸苒,眼底掀起風浪。
“裴念。”陸苒聲音放緩,“我知道我們之間有些誤會,但……但我一直想試著跟你緩和關係。我相信這不是你故意拿的,你要是喜歡這個包,你就拿去吧……不過戒指能不能還給我?這是我跟君揚訂婚用的,我……”
陸苒聲線顫抖,說著說著竟然開始哽咽。
霍君揚輕撫她肩膀,有些慌亂,而周圍的賓客聽她這麼說,也紛紛把懷疑的目光對準裴念,開始竊竊私語。
霍知行和姜燦臉色漸漸陰沉下去,霍君譽和姜綿綿也互相看看,露出複雜的神情。
“陸苒,請你不要血口噴人!”霍靖南站出來,“裴念她……”
“裴念她不會拿你的戒指。”忽然有個清亮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。
裴念輕輕一怔,只見白織錦匆忙穿過人群,來到他們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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