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君譽臉一沉,“現在我媳婦兒只要念念陪,讓我自己在家休息,你說怎麼辦?我還沒找你算賬呢……你就不能管管?!”
“呃……”
霍靖南乾笑兩下,轉移話題,“那什麼,咱們難得有時間,把揚揚也叫出來,咱們出去玩?”
“揚揚沒空。”
“怎麼了?”
霍君譽臉色變了變。
“他最近……身體不太好。”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揚揚總做噩夢,睡不好覺,”霍君譽沉聲道,“而且經常自我否定。我覺得這一切都跟陸苒脫不了干係!”
霍靖南想了想,好像是這樣。最近幾次給君揚打電話,那頭的聲音都是無精打采。
有一次霍君揚還問他,到底應不應該堅持畫下去。
可他以前不是這樣的。
霍靖南眉頭輕擰,低聲說:“我早就覺得那個陸苒是在精神控制揚揚,她一步步摧毀他的自信,才能讓揚揚為她所用。”
“說句難聽的……”霍靖南看看他,“說不定這次鬧自殺,也是她控制揚揚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這是實話,不難聽。”霍君譽說著,從手機裡翻出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隻棕色小玻璃瓶,標籤已經撕去了,瓶子裡什麼都沒有。
“這是我媽從陸苒房間裡翻出來的,她自殺時吃的安眠藥就是這個。但我不知道該怎麼查到這種安眠藥的成分。”
霍靖南看了看,就是個普通的藥瓶子,沒什麼特別,刻意撕掉標籤,顯然是不想讓人知道這裡面的東西。
“我媽的意思,是想知道這些安眠藥都從哪來的。”霍君譽輕聲道,“雨晴阿姨已經不吃安眠藥了,陸家上下也不可能有這種東西。”
“所以你懷疑,她跟人裡應外合,弄到了藥,然後鋌而走險,不惜拿性命要挾揚揚?”
霍君譽不置可否。
“嗯,或許我也可以幫忙。”霍靖南想了想,“部隊裡有些偵查手段,或許能用到。”
“謝謝。”霍君譽拍拍他肩膀。
“都是兄弟,客氣什麼!”霍靖南笑了笑,“對了,你要不要給你老婆打個電話,問問她產檢情況如何?”
“你想問給裴念打電話,扯上我老婆幹什麼?”
“哎,霍君譽!過河拆橋不是?”
兩人說說笑笑,很快把面吃了個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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