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示過幾次,以姜燦的聰明是絕對明白他的心思的,可她竟然當著他的面裝糊塗,以各種理由把事情搪塞過去!
以至於他到現在為止還在睡沙發……
顧莽嘆了口氣,神色清冷,眉頭緊擰,陷入沉思,連指間的煙快燙到手了都沒有察覺。
“喂,三哥!”眼疾手快的白景淵給他把煙奪了下來。
顧莽一怔,這才回過神來。
白景淵還是頭一次見顧莽這麼呆滯的神情。
“三哥,你想什麼呢?”他手在他眼前晃晃,“對了,央城那邊又來了訊息,呵……你二叔跟你爺爺提起,要給你選太子妃了!”
顧莽眸色一窒。
他把菸蒂狠狠碾在菸灰缸裡,眉間透出狠厲的神情。
“總之你們家那些人,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。”葉琛擔心道,“若是有一天你回去了,姜燦她……”
“她不會跟我一起。”顧莽低聲道,“我們畢竟是兩個世界的人,不可能融合到一塊。”
葉琛和白景淵同時一愣,互相交換一個眼色,心照不宣。
其實顧莽喜歡姜燦,傻子都能看出來。
但偏偏他繃著一張臉,張口閉口就是什麼“婚姻只是他藏身的殼”,他對姜燦只有夫妻間的責任而已。
他用這鬼話騙自己,可姜燦早就在他心裡紮下了根,真到分離的那一天,他要把姜燦從心裡連根拔起,不知道他怎麼承受這種疼。
沉默片刻,顧莽忽然問道:“你們有熟悉的婦科大夫沒有?”
兩人睜大眼睛看著他,那神情活像大白天見了鬼。
“什……什麼?”白景淵想笑又不敢笑,上上下下把顧莽打量一番,挑了挑眉,不可思議道:“三哥你夠厲害啊!小嫂子這麼快就有了?”
顧莽臉色忽的一沉,翻了個白眼。
葉琛皺皺眉,“你不能聽三哥把話說完啊?”
顧莽一聲輕咳,沉著嗓音道:“我就是想問問大夫,給女人補身子用什麼好。”
白景淵這下忍不住了,一口白蘭地噴出來,笑的前仰後合。
葉琛像看傻子一樣看他半晌。
顧莽的臉越來越黑。
這段日子那個小女人看他的眼神,有時候帶著質疑,又有一閃而過的落寞,整個人患得患失的。
他實在想不到自己是哪句話出了差錯,或是讓她誤會了什麼。
而就在剛剛他腦海中電光火石般,閃過大清早在洗手間看見的那幾包衛生巾……聽說生理期前後的女人情緒起起落落,這都屬於正常現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