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姚晚音,現在是我在爸媽面前承歡膝下,他們對我沒有任何防備!我要是想弄死他們,比踩死兩隻螞蟻還簡單!”
姚曼寧知道,以姚晚音的身體狀況根本不能出門,她已經與世隔絕太久了。
所以不管怎麼說她都會相信的!
姚晚音咬緊牙關,默默承受。
她害怕失去爸爸媽媽,害怕失去世界上最親的人。
而且姚曼寧每次折磨完她,都會粉飾的很好,還警告她不準傭人幫她洗澡擦身。
她身上的傷,都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。
即便有人發現,她也會找個理由搪塞過去。
爸媽來看她,她也會以身體不舒服或別的藉口而不讓他們靠近。
所以沒人知道她都遭遇過什麼。
姚晚音有時候覺得,這麼苟延殘喘的活著還不如死了……
眼淚順著臉頰落下來,保持沉默,這大概是她唯一能保護爸爸媽媽的方式。
“呵,真是個沒用的廢物!”姚曼寧譏笑。
她手一鬆,看著姚晚音像只破布娃娃般狼狽,她心裡才稍微平衡一點。
“好了,我也打累了。”姚曼寧拿起一把梳子,“現在我好好給你打扮一下,你可別亂動!”
姚晚音深吸一口氣,看著鏡中姚曼寧魔鬼一樣的笑容,恐懼感像蟲子一樣啃噬她全身。
醫生護士進來時,看到的是一場姐妹情深的戲碼。
姚晚音換了新發型,還化了妝,姚曼寧正拿著手機與她玩自拍,笑的開懷無比。
“大小姐對二小姐真好!”
“是啊,姐妹倆的感情真是讓人羨慕。大小姐來看二小姐的次數,比老爺夫人還要多呢!”
這些讚美在姚晚音聽來格外刺耳。
她抬眼看向那些醫生護士,他們都在笑,沒有人看得見她眼中的悲傷和求救。
……
深夜,璽園。
姜燦懶懶的靠在霍知行胸膛,倦意襲來。
剛結束一場酣暢淋漓的愛的運動,她有些吃不消,而男人像往常一樣滿足的笑笑,輕吻她的髮絲。
忽然他想到一個問題,皺了皺眉頭,低聲在她耳邊說:
“燦燦,以後我們……還是做點措施吧。”
”?思意麼什“,迷些有,話這到聽一乍,著糊迷正燦姜”?嗯“
”。好不對,藥吃別你“,廓耳著,勾行知霍”……做來我施措“
。了過不好最是那子孩個有能果如,然自其順想也人兩,是二,孕懷易不,弱質為因是一,的施措麼什做不向一們他,愣了愣燦姜”?個這說然突麼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