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燦燦,燦燦?”話筒裡許久沒聲音,林雨晴有些著急。
“燦燦你怎麼了!你別急啊,陸離山今天去公司加班了,等他回來我十大酷刑,好好審他!”
“不用了。”姜燦柔聲道,“你別難為山哥!”
“這怎麼叫難為?”
“你想想看,咱們哪次聚會,山哥不帶著你,知行不帶著我?既然他們單獨見面,就說明有些話,只能男人之間講。他們男人也是有小秘密要保守的!”
“燦燦!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姜燦笑笑,“這事你就當不知道,別聲張,我自己有辦法對付霍知行!”
“真的?”林雨晴稍稍放心,“你自己可以嗎?”
“沒什麼不可以的。”姜燦聲音輕柔,卻透著異常的堅定,“不就是個白月光嗎,就算他有,可現在陪在他身邊的人是我,不是那個女人!如果非要他選,他絕對不會選他的白月光,這個我信他!”
“嗯!”林雨晴也笑了笑,“燦燦,其實我也覺得,霍知行是個可靠的男人。你信他是好事,但你也得防著點!霍知行沒歪歪心思,但外面那些女人虎視眈眈呢!”
“我知道啦。”
“我絕對會助你一臂之力的!”林雨晴笑著掛掉電話。
姜燦坐在院子裡望著天空,腦子裡閃過亂七八糟的念頭。
她對霍知行是深信不疑的,經歷過這麼多大風大浪,若是連他的心都看不明白,還要跟他鬧,那她也不配做他霍知行的女人。
只是……
那是白月光啊,是他情竇初開時第一個喜歡的人。
人對自己的第一個,總會念念不忘的。
姜燦深吸一口氣,咬了咬嘴唇,就這麼在鞦韆上坐著,一直到了傍晚。
岑姑姑出來喊她:“姜小姐,外頭轉涼了,還是早些回屋裡吧!”
姜燦一怔,這才回過神來。
她跳下鞦韆往屋裡走,看著岑姑姑笑,一雙晶亮的大眼睛如小鹿般靈動俏皮。
“岑姑姑,”她想了想說,“以後別喊我姜小姐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。”
“那怎麼可以!”岑姑姑連忙擺手,“我哥說了,在霍家當差,稱呼是很關鍵的。我哪能對你直呼其名!”
“不直接喊名字,那……”姜燦轉轉大眼睛,“你是怎麼喊知行的?”
“我叫他少爺。”
“嗯!”姜燦笑眼彎彎,“那以後你叫我少奶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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